這麼想著,她看梁銘宇更不順眼。

不過這人也當不了多久的世子,等她回北城王府之後,就去找錦王換人。

現在手下的人被蕭寒崢抓到大牢裡關起來,她也沒法讓人將梁銘宇抓起來打抽鞭子。

只能沉著臉道:“站住,本宮有事要吩咐你去做。”

梁銘宇其實心裡挺緊張的,實在是從小就被王妃收拾過不少次。

有幾好次,如果不是花側妃,他估計不是殘疾就已經死了,對上王妃本能的就會生出畏懼。

可現在聽到對方沒有像是往常一樣要懲罰,心底那份畏懼徹底的破了。

原來王妃真是個紙老虎,那他以往一直小心翼翼的忍讓捧著真是個笑話。

難怪父王對他不滿。

他問:“母妃有什麼吩咐?”

阮松靈道:“找人去縣衙後院放一把火,要是能將孔氏和蕭寒崢燒死最好,燒不死也要嚇一嚇他們。”

她實在是咽不下之前那口氣。

可身邊最近卻沒有可用的人。

所以一直忍著等到梁銘宇來。

雖然女兒已經寫信去北城,但她卻想先收拾孔氏母子一通。

梁銘宇:“……”王妃這是腦子壞的不輕。

之前就送那麼大的把柄到蕭寒崢手裡,讓對方直接一紙訴狀送到京城去告狀。

現在她竟然要讓他去縱火。

這要是被發現,蕭寒崢母子不死,那他和蕭寒崢就要結死仇了。

要是蕭寒崢母子不幸死了,路上還有一個趕回來的時卿落,他也要被報仇。

而且不管縱火之後,不管有沒有死人,只要查到是他做的,縣城裡的人估計吃了他的心都有,以後走到哪裡都是現在梁銘敏一樣的待遇。

他是瘋了才會去這麼做。

他立即拒絕,“母妃,我來的時候,父王一直強調,要讓我交好蕭寒崢夫妻,所以這樣的吩咐,我不敢從。”

阮松靈又被氣到了,“混賬,本宮讓你做,你就去做,王爺那裡我自會交待。”

梁銘宇心裡冷笑,要是以前他當然相信王妃能擺平,現在卻知道父王不會再縱著她了。

因此果斷搖頭,“母妃,恕我不能違背父王的意思。”

“要不您寫一份信回去給父王,他如果同意並吩咐我,我立即就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