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阿濟格受挫小鐵山(第1/3頁)
章節報錯
“上次痛擊建虜,鄭某未曾目睹,甚為可惜。”鄭鳳壽笑著指了指山下的敵人,說道:“這次又來送死,正讓鄭某沒有遺憾。”
劉興祚呵呵笑著,說道:“山下建虜乃是阿濟格親自率領,可就憑他,依然還是要慘敗而歸,也讓鄭大人一飽眼福。”
鄭鳳壽笑著連連點頭,又有些惋惜地說道:“若是郭大人在此,說不定又能殺了奴酋。”
劉興祚摸著下巴上的鬍子,說道:“郭大人確實對奴酋恨之入骨,見之必想方設法,不惜以身犯險,也要力爭殺之。”
已經是兩個貝勒了,足夠郭大靖名揚天下。儘管毛文龍從東江軍的整體利益著想,把一半的功績拿走,可也影響不大。
要知道,亂軍交戰中斬帥殺將,往往並不能確定是誰的功勞,而都算到主帥和參戰的部隊頭上。
象這樣明確地斬首立功,非常難。如果只是個小兵,沒有別的戰功,也不會太出名,走了狗屎運而已。
但毛文龍可是把郭大靖現在的官職,以及其它戰功也寫上了。百人斬的戰績就夠炫目驚人了,再有斬首貝勒的大功,郭大靖想不出名都難。
什麼萬夫不擋之勇,什麼七進七出,什麼斬將奪旗,就是編成評書,也會受到廣大百姓的喜歡。
當然,毛文龍並不能預見到將來的事情。他抬舉郭大靖,是酬功,也是欣賞,更是想透過郭大靖,為整個東江鎮爭取利益。
“敵人進攻了。”鄭鳳壽眯了下眼睛。
建虜推著楯車,扛抬著雲梯,舉著盾牌,沿著山坡緩緩而上;其後是弓箭手,處於兩翼,準備掩護壓制。
陣地上很安靜,各部守軍等待著指揮的命令。陣後的拋石機裝填完畢,調整著方向,做好了轟擊的準備。
楯車,也就只能是抵近而已,還能從梯子上走?梯子鋪在冰雪上,或固定,或用人頂住,也只是防滑的工具,需要人上前戰鬥。
相對來說,郭大靖認為攻山比攻城困難。如果工事完備,守軍的火力密度要比站在城牆上更大。
建虜的楯車推到了冰滑的坡面,停了下來,弓箭手在後得到了掩護,張弓搭箭,準備壓制守軍。
雲梯被放到冰面,和爬城一樣,這將是攻山建虜的依託,踩著步步上攻。
守軍陣地上依然沒有開火,拋石機定好了方向,目標就是固定的區域。
這是定好的戰術,用石頭、地雷攔腰而擊,使建虜的攻山部隊在中間被截斷,前鋒失去後援,只能是在陣前被消耗、殺傷。
側擊的火力依然是火槍和弓箭,正面則是木炮和長槍、刀盾近戰兵,兵力與攻山建虜相比,佔據明顯優勢。
也就是說,即便有建虜衝入了守軍陣地,後續兵力無法跟進,也將最終被守軍以多打少所消滅。
當然,如果守軍作戰意志薄弱,被攻破陣地便崩潰逃竄,那就另作他論了。
眼望著山上守軍還沒有發動,阿濟格皺緊了眉頭。越是如此,越是說明守軍胸有成竹,不慌不亂。
就在他心中凝重又多出幾分的時候,守軍開始了反擊。黑壓壓的石頭掠過陣地,砸向攻山的建虜。
即便舉著盾牌,建虜依然被從天砸落的石頭震得東倒西歪。有的遮護不及,更被砸死砸傷。
連續兩輪十斤以上的重石轟擊,建虜的攻擊隊形被砸得散亂,防護也出現了漏洞。
火槍的轟鳴聲驟然響起,密集的鉛彈從側翼橫掃而至,五六十米的距離,威力已能得到很好的發揮。
忙著遮護頭頂石塊的建虜不自覺地露出了身側的破綻,火槍的射擊也經過了調整,全部向中下部開火。
肋部、腿部是火槍攻擊的重點,特別是腿部,更缺乏甲冑的保護。即便是肋部,也不如前胸部甲冑的厚度。
這又是吸取上次阻擊的經驗,進行的改進調整。主要還是思路的改變,不追求一槍打死或重傷,打傷對建虜的拖累更大。
傷員需要照顧,有時會佔用兩個士兵。而在當時的醫療水平下,外傷感染的致死率也不小。
頭上是砸來的石頭,下面是激射的鉛彈,建虜在顧此失彼之下,慘叫哀嚎聲此起彼伏。
火槍輪射不斷,另一側的弓箭又飛了過來,給建虜造成著死傷。
“貝勒爺”特庫殷有些著急,轉頭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