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服務員明顯被嚇著了,拿著顧玉倪的黑卡站在原地,上前也不是,後退也不是,甚是為難。

負責手鐲專櫃的服務員繼續說道:“我已經提醒你了,你不要因為貪心這一點點的提成把自己賠進去了,到時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顧雙凌厲的目光落到那名服務員身上,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顧雙認為顧玉倪即使不受寵,但頭上頂著的依然是顧家小姐的頭銜,哪能像個街邊潑婦一般跟一個沒有見識且非常勢利眼的服務員吵起來。

蔚妮娜的電話已經接通了,一接通,蔚妮娜就迫不及地向顧玉霆控訴顧玉倪的罪狀:“顧二少,你們家那位假的小姐偷了你們家的黑卡呢!”

蔚妮娜一邊說著,一邊瞥了眼顧玉倪,一臉等著看好戲的神情。

說著還生怕別人都聽不見顧玉霆準備對顧玉倪開罵似的,按下了手機的擴音鍵,把手機攤了出來,把音量調到最大。

顧雙知道顧玉霆一定會找準機會為難自己,也準備好怎麼去應對顧玉霆的發難。

果然顧玉霆不耐煩的聲音傳來,只是顧玉霆不耐煩的物件不是顧玉倪,而是蔚妮娜:“你幹啥又給我打電話?你煩不煩!一天到底要給我打幾百次電話?一會一個藉口的!”

蔚妮娜臉色都綠了,她知道顧玉霆不想理睬她,但蔚妮娜認為只要物件是顧玉倪的話,顧玉霆一定會把槍口對準顧玉倪,而忽略這通電話到底是誰打的。

“二少,我說的是顧玉倪她偷了你們顧家的黑卡!這會正在珠寶店想要使用那張黑卡付錢呢!”蔚妮娜不甘心地繼續說道。

“什麼偷不偷的,顧玉倪是顧家的人,用顧家的錢埋單怎麼了?你是不是有毛病,我們顧家的事情輪得到你來管?”

顧玉霆的聲音剛落下,就從蔚妮娜的手機裡傳出了對方掛掉電話的聲音。

蔚妮娜明顯沒有反應過來,站在原地愣了好久。現在的情況對她來說是相當尷尬,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顧雙冷冷一笑,沒有想到這個顧玉霆竟然會為自己說話,但顧雙知道,顧玉霆這話不是為了護著她,他護著的都只是顧家的面子罷了。

顧雙清冷的目光落到手拿黑卡的服務員上,“你都聽見了吧?如果聽見了,就趕緊結賬,我還有別的東西要買。”

那名服務員反應過來了,恭恭敬敬地對顧玉倪行了個彎身禮,說道:“顧小姐請稍等,我現在就為您去結賬。”

說完小心翼翼地拿著黑卡往櫃檯的方向走去。

負責手鐲的那名服務員見狀,壓下心裡的妒忌,擺出一副職業的笑臉,恭敬地對顧玉倪說:“顧小姐剛剛是說想要看這款手鐲吧?這款手鐲和您剛剛買的那條項鍊是同一設計師設計的,要是能配成套,戴著顧玉倪小姐身上,氣質自然是極好的。”

顧雙瞥了她一眼,然後目光落到蔚妮娜身上,清冷的聲音說:“這款手鐲是蔚妮娜小姐看中的吧?我不喜歡奪人所好,剛好蔚妮娜小姐在這裡,要是她說一句她不買了,我才會再作打算。”

蔚妮娜因為剛剛那通電話正難堪著呢,她一直尷尬得不知道該如何給自己找臺階下,現在這個顧玉倪還再一次給她找事。

什麼叫她看中的手鐲,她蔚妮娜這麼前衛的人怎麼會看中綠寶石這種奶奶級別的寶石?也就是顧玉倪這種平時沒有機會買首飾,一買首飾就打算用到自己八十歲的人才會看中那種奶奶綠。

只是剛剛在大眾面前她這樣丟臉,現在不正好可以找個臺階下嗎?

蔚妮娜不屑地瞥了顧玉倪一眼,來到手鐲專櫃前,看著裡面那個綠寶石手鐲,她是怎麼看怎麼嫌棄,算了,當是買來送給自己的奶奶就好。

蔚妮娜不屑地看著那名服務員說道:“幫我包起來。”

對於服務員來說能賣出就等於有高額的提成,她不需要理會那個客人到底是誰,更可況不是顧玉倪的話她更加樂意得很。

服務員立馬眉眼堆笑,對蔚妮娜恭恭敬敬地說:“蔚妮娜小姐請稍等,我這就去為你包起來。”

服務員帶上白色手套小心翼翼地從玻璃櫃裡拿出那個綠寶石手鐲,再小心翼翼地把手鐲包裝好,填寫了單據,遞給蔚妮娜:“蔚妮娜小姐,總數是一百五十萬元。”

蔚妮娜整個臉色都不好了,雖說她也是上流社會的千金,但她平時的零花錢也不會很多,再說花一百五十萬買的還不是自己喜歡的東西,這對於蔚妮娜來說就相當不值得。

見蔚妮娜遲遲沒有拿出卡來結賬,服務員低著頭看著蔚妮娜:“蔚妮娜小姐?”

顧雙一直冷眼看著蔚妮娜,她是看過原著的人,清楚蔚妮娜雖是上流社會的千金,但是零花錢來說,不會比顧玉倪好上多少。

以往都是顧玉倪被蔚妮娜氣得打腫臉來充當胖子,現在總算輪到蔚妮娜來試試這種強行充當胖子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