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倪回到公司之後,看著自己辦公室裡賀老拿過來的幾張畫。

她知道這是賀老最為珍貴的收藏了,現在因為她接手了意畫廊,賀老就將自己最珍貴的作品都放了出來。

所以顧玉倪就想著要用這個做噱頭來一波展覽。希望自己能好好地展出賀老的作品同時也能為意畫廊帶來一波較好的名氣提升。

從收到賀老的畫之後,顧玉倪就一直在心裡策劃著。

雖然說有賀老的作為主題,但是這些畢竟是賀老的收藏,是不可能會被賣出去的,所以即使是以展覽賀老的作品為名,但是實際上還是要捧起一些二線或者新人的作品為首要任務。

想到這裡,顧玉倪聯絡了助理,希望讓她幫自己整理一些這些二線作家或者新人的資料,助理很配合,兩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就將名單全都交給了顧玉倪。

雖說一般操作都是這樣,但畢竟打著賀老的名氣,也得好好地徵求一下賀老的同意才行。

所以顧玉倪就打通了賀老的電話,說起這件事情。

賀老一聽,欣然同意:“玉倪啊,我將我的作品都交給你就是信任你,你只要好好地保護好它們,用完之後能好好地交回到我的手上,我不介意你怎麼做。”

這樣的話對一個大師來說無疑是對對方有絕對的信任,顧玉倪感恩地說:“謝謝老師。”

“你叫我一聲老師,我總不能看著你不幫是不是?”賀老寵溺地說道。

“老師您放心,您的作品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好的,還有一定會將你的心意都好好地傳達給每一位過來的觀眾。”顧玉倪保證說道。

賀老只是輕輕地笑了笑。自己的作品的心意是否能傳達給別的人,賀老到這個年紀已經不在乎了,在乎的是,當年的人要是能見到這樣的作品,是否能想起曾經的往事,僅此而已。

“我相信你。”賀老對顧玉倪說。

顧玉倪留在畫廊策劃了幾乎一整天,眼見著天快黑了,自己一直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顧玉倪放下自己手中的筆,拿起電話一看螢幕,看見蕭晨瑞三個字在上面,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點點笑意。

按下接聽鍵,電話才剛剛觸及耳邊,蕭晨瑞低沉迷人的聲音就從電話裡面傳了出來。

“這個點還不回來嗎?”

顧玉倪下意識抬起手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我都忘記了原來已經這個點了。”

“看來是個工作狂啊?既然我老婆是個工作狂,那麼我就好好留在家裡做飯好了,但是我飯都快做好了,你是不是也該出現了?”

聽著他有一句無一句般的拉扯,顧玉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誰是你老婆,你的臉皮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厚了?還你老婆。”

“即使你不想承認也沒有關係,這件事情很快也會變成事實。”

顧玉倪笑了笑:“我一會就回來,你記得將所有事情都準備好,畢竟我回去是要直接能吃飯的,不然我一定會衝著你鬧脾氣。”

“放心,我絕對能讓你滿意。”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顧玉倪將自己桌面上的東西都整理好,再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提起自己的手袋往門外走去。

走出了意畫廊的大門,顧玉倪很意外地見到顧玉霆的車停在門前。顧玉倪有些疑惑,便向顧玉霆的車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車裡的顧玉霆見到顧玉倪走來,按下了車窗,一副懶懶的樣子看著顧玉倪。

“二哥你怎麼在這裡?”顧玉倪衝著顧玉霆奇怪地問。

顧玉霆的目光躲避開顧玉倪的,漫不經心地說道:“昨天一直沒有機會跟你說上話,所以想過來跟你說一聲,顧傢什麼時候都歡迎你回來。”

顧玉倪愣了一愣,衝著顧玉霆一笑:“我知道了,謝謝二哥。”

“婉柔那邊,雖然父親那樣處理對你來說多少有些不公平,但是她也因為這件事情得到了很大的教訓,還有要是你回來不想要見到她的話,你跟我和大哥說一聲,我和大哥都會安排好的。”

顧玉倪知道顧玉霆能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已經很不容易了,也深知道顧婉柔跟他們有親骨血之情。

自己總不能因為自己的情況而為難他們一家人。

顧玉倪看著顧玉霆抿唇一笑:“二哥的心思我已經知道了,你放心,我的心一直都在顧家。我也不怕二哥笑話我臉皮厚,但是我從進入顧家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將自己當做是真正的顧家人,即使二哥不承認也不能了。”

顧玉霆稍稍愣了愣,以往的顧玉倪是絕對不會給自己這樣的答案的,但是現在的顧玉倪能給自己這樣的答案自己一點都不驚訝。

畢竟這段時間以來真的是見到她快速地在成長。

顧玉霆懶懶地說:“我就知道我的擔心絕對是多餘的,就你臉皮這麼厚的人,我根本就不需要擔心。”說完按下車窗的控制鍵,等車窗緩緩上升之後,啟動了車子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