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蔚妮娜好歹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也是一個什麼事情都心裡瞭然的人,學著顧玉霆的話來說,她沒有必要跟顧玉倪這樣的草包計較那麼多。

蔚妮娜板正了臉,看向顧玉倪說道:“我剛剛說了謝謝你,滿意了嗎?”

“不用客氣。”顧玉倪意識到要是自己繼續笑她的話,蔚妮娜一定心裡又重新介懷起來,於是用爽脆的聲音趕緊說道。

蔚妮娜走前兩步來到顧玉倪身邊跟她並排站著,目光看向跟著顧恆東身邊一臉乖笑的顧婉柔。

“蠢貨,我說你,你這個人什麼事情都是正面去剛,那個傢伙是玩陰的,你最好自己小心一點。”蔚妮娜提醒著顧玉倪說。

顧玉倪愣了愣,一時沒有弄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情況,蔚妮娜現在跟自己說這樣的話,是跟自己結盟了?

感覺到顧玉倪用猜疑的目光看向自己,蔚妮娜不屑地瞥了她一眼,然後說道:“你不要誤會,我不是要來幫你什麼的,我就是單純看她不順眼,覺得你這個傢伙要是被她弄死了可就不好玩了。”

顧玉倪笑了笑:“放心,我命大,不會死得那麼快的。”

蔚妮娜依舊站在顧玉倪身邊,目光繼續看著顧婉柔:“不過我說那個傢伙也不知道得罪了些什麼人,你看到她身上穿的禮服了嗎?是出自設計圈某位大師的手筆,要是那位大師看見了自己的成品被改成這樣,這個顧婉柔以後還想要穿這些大師級的作品的話幾乎已經沒有可能了。”

聽蔚妮娜這麼一說,顧玉倪才把自己的目光看向顧婉柔身上的禮裙上,之前就覺得總有一些不合適的違和感,但一直沒注意看出來到底是什麼地方出現了偏差,現在聽蔚妮娜這麼一說,基本就能清楚這份違和感到底是什麼了。

顧玉倪只是淺淺一笑,“要是這樣的話,我只能說希望她自求多福了。”

說完顧玉倪轉過了身,再一次打量著眼前的食物。

在現實世界中,自助餐也不是沒有吃過,但是種類這麼多,食材這麼豐富的還是第一次見。也不要怪她不爭氣什麼的,畢竟平時在顧家吃來吃去的都是那固定的幾樣。

甚至最近設計師還要她為了保持身形,不准她大飲大吃的,現在總算得到了解放,而眼前的食物又該死的那麼吸引。

蔚妮娜不屑地瞥了她一眼,“你到底幾天沒有吃飯,整一個惡鬼似的,趕緊自己拿點東西填飽了自己的肚子,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

說完不等顧玉倪動手,蔚妮娜已經從她的身旁拿起了一個餐碟遞給顧玉倪。

“謝謝。”顧玉倪很自然地接過蔚妮娜手中的餐碟,找到了夾子,往自己盤子中裝了一些平時在顧家絕對吃不到的被標記為所謂的垃圾食品的食物,背對著大群眾獨自吃了起來。

看見顧玉倪自己挑選的食物,蔚妮娜再一次嫌棄了起來。

等人群全部來齊,宴會也正式開始了,按照正常的程式是要主辦方的蕭晨逸找一位舞伴先開場。

而那個舞伴顧恆東已經跟蕭家的人商量好了會由顧婉柔來擔任。

顧婉柔也知道這樣的安排,站在顧恆東身後一臉嬌羞只等著蕭晨逸過來邀請自己。

顧家的人幾乎都站在一起,而顧玉倪也站在顧婉柔旁邊,她側過眼眸就見到顧婉柔滿臉的嬌笑,之後目光開始四處尋找。

按理說蕭晨瑞已經發現了顧婉柔,而且也已經跟顧婉柔在一起了,怎麼會容許顧婉柔跟蕭晨逸跳這一支開場舞?

畢竟這一支開場舞要是由蕭晨逸和顧婉柔來跳的話,基本就已經代表了蕭家和顧家的態度。

顧玉倪的目光下意識四處尋找,看看能不能找到蕭晨瑞的身影,但無果。

眼見著蕭晨逸已經向顧家人所在這個方向走來了,顧婉柔眼眸裡的笑意已經全都溢位來了,臉上的笑容也越發地遮掩不住。

帶有期待的雙眸一直落在蕭晨逸帶有完全不符合自己年紀的嚴肅的臉上。

只是讓顧婉柔失望的是,蕭晨逸快要來到她身邊的時候,忽然轉了一個方向,走向了在她身邊的顧玉倪,紳士地半彎身,對顧玉倪作出邀請:“顧玉倪小姐,能不能賞臉跟我跳這支開場舞?”

顧婉柔愣了,不單止顧婉柔愣了,所有人都愣了,特別是顧恆東的臉色瞬間變得非常不好看。

顧玉倪同樣也愣了,完全沒有弄明白蕭晨逸是出於什麼理由來邀請她跳這支舞。

時間彷彿停止了下來一般,蕭晨逸一直保持著邀請顧玉倪等待著顧玉倪答應的動作,而會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她投射過來。

在這樣的情況下,顧玉倪也不好推脫,只好伸出了自己的手搭上蕭晨逸的手上,禮貌地說道:“是我的榮幸。”

蕭晨逸領著顧玉倪來到舞池正中心,在場的燈光主要照射在他們身上,在這樣獨一份的燈光映照之下,顧玉倪顯得更加美豔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