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柔有留意到蕭晨瑞臉上露出的那抹不屑的嗤笑,以為是他聽進了自己的話。心裡得意極了,心知道在這個時候一定要乘勝追擊才行,於是繼續說道:“你看了剛剛玉倪姐姐的記著招待會直播了嗎?”

說完,顧婉柔依舊是一臉委屈的表情看向蕭晨瑞。

“看了。”

蕭晨瑞收回了自己的思緒,淺淺地回應了一句。

顧婉柔更加委屈了:“那你一定看見玉倪姐姐當時的表情了...你那麼喜歡喜歡玉倪姐姐,但是玉倪姐姐怎麼能在說出和你沒有關係的時候能露出那樣的表情呢?”

“我覺得玉倪姐姐這一次真的做的太過分了。”

顧婉柔說著同時替蕭晨瑞委屈一般鼓起了自己的嘴巴。

蕭晨瑞但笑不語,帶有不明笑意的目光看著顧婉柔。

“玉倪姐姐生活在顧家,她從小就豐衣足食習慣了,一定會想著追求更好的生活的...”

“你來這裡對我說這些是想要對我說什麼?”蕭晨瑞低沉的聲音打斷了顧婉柔的話說道。

顧婉柔一愣,不明所以的目光對上蕭晨瑞的,張了張嘴:“我...我就是...就是替你覺得委屈,覺得玉倪姐姐這麼做太過分了,所以才...”

“所以才來對我說出這樣的話是嗎?”蕭晨瑞接著她結結巴巴的話說道。

顧婉柔愣愣地點了點頭。

心裡想道這個人怎麼不按套路走?他被顧玉倪那樣的拜金女傷了心,她來安慰他怎麼一點都不知道感恩?

難道自己真的猜錯了?這個人是真的喜歡顧玉倪,而不是因為顧玉倪是顧家的人才刻意靠近?

原本顧婉柔猜想這個人能看上顧玉倪,一定就是衝著顧家去的,她也是顧家的小姐,在顧玉倪做出傷害他的事情之後,他一定會找機會來接近自己才對。

現在這樣是怎麼回事?她顧婉柔顧家真正的千金小姐特意來到這裡來安慰他了,怎麼他還要用這樣的態度來跟自己說話?

蕭晨瑞收緊了目光,一步一步逼近顧婉柔。

他身上發出的強大氣場頓時讓顧婉柔感覺到害怕,讓顧婉柔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

蕭晨瑞臉上三分禮貌的微笑瞬間轉化為三分陰冷的笑,聲音更像是從地獄傳上來一般陰森恐怖:“有些事情不是你自己覺得把自己說服了就能說服別人的,還有有些戲不要做得太過,一旦做得太過的話,自己相信了那樣的事情就是事實,到最後被撕開真相的時候,那種感覺你一定不會想要承受。”

顧婉柔心下一慌,帶著不安的眼神看向蕭晨瑞。

“你在說什麼?”她試探性地問。

有些事情一直都被隱瞞得非常好,甚至還已經透過了她和顧恆東的親子測試,這件事情在上層已經是廣泛知道的了,所以眼前這個人應該不會知道才對。

“我在說什麼顧小姐心裡清楚,要是顧小姐想要在顧家穩固地位的話,有些人有些事情最好不要去碰的好。”

“你到底在說什麼!”顧婉柔心裡更加慌張了,她好不容易進了顧家,一定不能讓別人毀了這一切。

“顧玉倪對我的心意我清楚,我們之間是怎麼一回事我也知道,這些事情不需要透過你來跟我說。”蕭晨瑞清冷地說道。

聽到這裡,顧婉柔暗暗鬆下一口氣,原本還以為這個人說她不是真正的顧家小姐這件事情,原來只不過是說顧玉倪的事情。

“我就是好心來提醒你,玉倪姐姐對你的態度,我跟玉倪姐姐相處過一段時間,知道了玉倪姐姐有些時候在人前和人後說話真的不一樣,父親也說了,有些時候真的不知道她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既然我已經提醒了你,但是你還是要繼續選擇相信玉倪姐姐的話,那就隨便你吧!”

顧婉柔不忿地說道。態度就是,我拿好心給你,而你竟然將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那種。

蕭晨瑞臉上是三分禮貌的笑意:“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要謝謝顧小姐的關心。畢竟像我這種只是意畫廊的一名老闆,甚至連上層人士都不是的人,顧小姐還願意花心思在我身上,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顧婉柔在權衡利益關係之後瞪了他一眼,然後鼓著嘴巴,生氣地離開了畫廊的會議室和。

顧婉柔離開之後蕭晨瑞收起了臉上的笑意。

顧婉柔氣呼呼地出了意畫廊之後,再回過頭瞪了一眼意畫廊上面的黑色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