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直閉著眼睛等待顧玉軒的拳頭落到自己身上,他全身都因為害怕而發抖著。

感受到前面的壓迫,卻一直沒有等到顧玉軒的拳頭,男子試圖張開眼睛,想要了解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不張開還好,一張開就見到顧玉軒如死神凝視著獵物一般的眼神看向自己,他嚇得心裡一頓哆嗦。

還沒有來得及重新閉上眼上,顧玉軒已經揮起拳頭落在他的臉上。

狠狠的一拳落到臉上,被綁著的男子無法掙扎,隨著顧玉軒的拳頭,整個人連帶著椅子一起跌倒在地上。

他表情痛苦地緊閉著眼睛,顯然顧玉軒這一拳的力道一點都不輕。

顧玉軒握緊了拳頭,看了一眼自己也有些發紅的手,一點都不在乎,踩著不緊不慢的腳步來到男子跟前,半彎身,同樣用著居高臨下的姿態凝視著男子。

感受到壓迫感,男子滿臉痛苦地開聲說道:“顧家大少,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顧玉軒露出一抹魔鬼般的輕笑,看著他說道:“在收錢的時候怎麼就沒有覺得自己錯了?”

“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以後誰在網上說顧小姐或者顧家的壞話的話,我一定首當其衝地站出來聲討他們,顧大少,給一個機會,給我一個機會!”男子痛苦地哀求著說。

顧玉軒一陣輕笑,聲音如同地獄使者一般的冰冷:“你拿硫酸瓶扔向玉倪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給玉倪一個機會?”

說著沒有等他反應過來,抬手就又是一拳落到他的臉上,隨著顧玉軒拳頭的落下,有一顆牙齒從男子口中飛了出來。

男子表情痛苦地蜷縮在地上,但因為全身都被綁著,限制了他的動作,他動彈不得,只能硬生生地吃下這些痛。

顧玉軒緊握著拳頭,想到顧玉倪被蕭晨瑞拉入懷中的情景,再一次揮拳落到男子的臉上。

助理急急忙忙地從外面趕了進來,來到顧玉軒的身邊,“大少爺,外面現在都在關注這件事情呢,把人弄出事了可就不好交代了。”

現在整個封地上都在關注著這件事情,大家都等著這個人要怎麼被審判呢,要是知道了在顧玉軒這裡出事了,這怎麼跟大眾交代啊?

就算顧家是這個封地上的第二把交椅,也不能這樣的草菅人命啊!

顧玉軒站了起來,生冷的目光依舊落在地上那名男子身上。

“我知道,我絕對不會弄死他的,你放心。”

助理總算鬆了一口氣,幸好這個顧大少也沒有完全喪失理智。

但為了預防萬一,助理是一步都不敢離開,生怕自己一旦離開了,顧玉軒的情緒又一次會失控。

那名男子倒在地上發出了痛苦的低吟聲,一連三拳讓他的臉變得面目全非。

嘴巴里因為硬生生地被顧玉軒打掉了兩顆牙齒,還有鮮血在往外冒著。

助理有些同情地看了那名男子一眼,隨後又覺得自己的同情有些多餘,在招惹顧家的時候,這樣的事情應該在預料範圍之內才對啊!

只能說是自己找來的吧,好惹不惹,惹顧家。

顧玉軒十指交握活動著自己的指關節,助理看向顧玉軒:“公司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大少爺處理,大少爺還是儘快趕回去,下午和國外的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

顧玉軒冷冷地看著地上的男子一眼,一邊把自己的衣袖整理好,一邊冷聲說道:“給我找人看好他,還有,把他口中所說的那些證據都一一收集起來,他們蔚家沒有家教,我們顧家不妨代為教育!”

“我知道了,我會處理的。”

說完,顧玉軒已經整理好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抬手把自己剛剛用力過猛而導致凌亂的髮絲整理好。

踩著‘咔噠咔噠’的皮鞋聲,走出了小黑屋。

助理同樣也踩著乾脆利落的腳步跟著顧玉軒身後。

出了小黑屋的門,顧玉軒溫潤的臉平靜地看向兩名保鏢說道:“看著他,在上審判之前,不能讓他那麼輕易就死了!”

說完頭也不回大步向前走去。

兩名保鏢能聽懂顧玉軒的話,顧玉軒說的是在上審判之前不要輕易讓他死了意思就是也不能讓他有什麼好日子過,只管吊著命到時候能上審判庭就行。

顧玉倪跟蕭晨瑞出現在一所高檔餐廳裡。

這間餐廳位置比較隱蔽,而且消費價錢較高,所以一般不會有什麼人出現在這裡。

但是顧雙還是考慮到顧玉倪的特殊性質,跟服務員要求了一個較為隱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