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倪知道顧玉霆故意這麼說是要給雙方臺階下,她也不是什麼得寸進尺的人,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

“我知道了,看在今天你彌補了我童年的遺憾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之前的蠢笨。”說完顧玉倪擰開了瓶蓋也喝起水來。

顧玉霆轉過身看她一眼:“那麼之後要合作愉快,蠢貨!”

顧玉倪差點被他後面的‘蠢貨’兩個字給嗆到。

都已經跟自己示弱了,還不忘在這個時候逞強一下,不愧是顧玉霆。

顧玉倪把手中的水放下,擰緊了瓶子蓋,同樣也站了起來,衝著顧玉霆說:“你知道嗎?”

她故意在這句話之後就停了下來,等到顧玉霆疑惑地看向自己的時候,顧玉倪繼續說道:“你知道嗎?只有蠢貨才喜歡稱呼別人做蠢貨!”

說著顧玉倪不等顧玉霆臉上的顏色像是跑馬燈地跑了一遍之後,越過顧玉霆,徑自向前面的方向走去。

“顧玉倪!”

等反應過來之後,顧玉霆衝著顧玉倪一頓大喊。

顧玉倪回過頭衝他淺淺一笑:“不過蠢貨,今天玩得很開心,謝謝你。”

說完再衝著顧玉霆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回過身往顧玉霆那輛非常誇張的跑車走去。

顧玉霆在她重新轉過身之後,陽光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顯淺的笑容。

大步跟在顧玉倪身後,來到自己的車前,等顧玉倪坐好之後,啟動了車子往顧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顧家已經是下午五點多,顧玉倪知道這個時候顧玉軒差不多要回來的。

然而顧玉倪坐在大廳上卻聽見張伯在打電話,從張伯說的話中,顧玉倪大概猜出了顧玉軒在交代張伯說不回來。

顧玉倪暗暗鬆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怎麼的,現在這個時候是想要見到顧玉軒的同時又不想見到顧玉軒。

總之還是等兩天吧,等他的氣全消了再說。

晚上,顧玉倪已經躺在床上準備睡覺,晁月也已經回到傭人專用的房間去休息。

顧玉倪有些失眠,這兩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讓她的腦袋都快反應不過來了。

沒有睡著的顧玉倪拉開了房間陽臺的門,打算到陽臺上去吹吹風好清醒清醒自己的腦袋。

她房間下面是正對著顧玉霆的房間的,但顧玉霆的房間旁邊是顧玉軒的房間,所以要是顧玉倪站在陽臺上的話,是能見到顧玉軒的陽臺的。

顧玉倪出了陽臺就見到顧玉軒正在他的陽臺上,似是在抽著煙。

察覺到樓上看下來的視線,顧玉軒抬起眼眸就見到顧玉倪正站在她房間的陽臺上。

目光對上一刻,顧玉倪有些錯愕,該打招呼還是不該打招呼呢?

顧玉軒熄滅了手中的煙,把菸頭都收好之後,轉身就要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去。

這個時候不說話應該才是最好的吧,顧玉倪心想。

她收回目光看向前方,聽著這花園傳來各種蟲鳴的聲音,陣陣涼風吹來,倒也讓顧玉倪清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