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倪閉上眼睛,現在自己有求於人呢,不能發火不能發火,更加不能跟顧玉霆這樣的蠢貨發火,只能拉低自己的智商的。

她明明是在跟他說讓他幫忙自己的事情,他非要把話題扯遠,這樣的草包不值得自己跟他計較。

儘可能讓自己平心靜氣下來,顧玉倪最後沉聲一問:“你到底是幫我還是不幫我?”

幫就一個字,不幫就兩個字,扯那麼遠幹什麼呢?

顧玉霆想了想,咬了咬牙說道:“我儘量,但是你這個智商最好提上來,到時不要我們大家一起惹麻煩。”

到底是誰的智商需要提上來啊?但是不要跟他計較,不要跟這樣的人計較,顧玉倪在心裡暗暗安撫自己說道。

“謝謝。”顧玉倪低聲說道。

顧玉霆心下一顫,隨後臉上再一次露出嫌棄的表情。

顧玉霆的車回到顧家,張伯看見他們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但沒敢多問。

想到這個時間點他們回來應該還沒有吃飯,恭敬地開聲問道:“二少和玉倪小姐已經用過中午飯了嗎?我讓餐廳準備一下。”

“麻煩張伯讓人給我送到房間裡來。”說完,顧玉倪提著自己的手袋往樓上走,她現在還有些害怕,害怕顧玉軒突然回來,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怎麼面對顧玉軒。

晁月見到顧玉倪現在的樣子有些擔憂:“玉倪小姐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不是大少爺知道了你和二少一起騙他的事情了?”

“是。”顧玉倪回答。

晁月受到了驚嚇,連聲說道:“我的天!”

說著想到了顧家大少爺平時都挺好說話的,安撫顧玉倪說:“玉倪小姐先不要那麼擔心,大少爺是一個比較好說話的人,只要你低聲認錯的話,好好地把你的想法告訴大少爺,大少爺一定會聽的。”

顧玉倪坐在椅子上,聽著晁月的心下一笑,是啊,原本她也以為顧玉軒一定會是這其中最好攻略的物件,但卻被現實狠狠地打臉。

相對於顧玉軒那種披著羊皮的狼,顧玉霆這種直來直去的敵意反而就顯得單純多了。

“總之玉倪小姐現在一定不要慌,一定會有辦法的...”晁月慌張地說道。

顧玉倪看見晁月現在這個樣子,心裡覺得好笑,明明現在看起來她比自己還要慌啊。

“晁月是在擔心自己失去了顧家的工作?”顧玉倪問。

晁月咬唇:“玉倪小姐也知道我們一家人都等我的工資吃飯呢。”

“你的家人都是正常且又健康的人吧?為什麼他們不工作都要指望你這點工資來吃飯?”

晁月低著頭,自己家裡的事情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跟顧玉倪說清楚。

顧玉倪也不問,在這個虛擬的世界裡,所有人的先天都已經被設定好的,她能做的只是去改變後續的事情,跟晁月提出這樣的事情也是希望能透過晁月來對他們說一聲,生活總是要自立的,把自己口中的飯餐寄望在別人身上總不是長久之計。

顧玉倪開啟自己的手袋,從中拿出了和意畫廊簽訂的合同,把它攤放在桌面上。

“不過你放心,現在就算你不在顧家工作,我也能把你養起來了。”

晁月愣了愣,不解地看著顧玉倪和她拿出來的那疊紙。

就一疊紙而已就能讓她平靜下來?

“玉倪小姐這是什麼啊?”晁月看著桌面上的合同問道。

“這是我和你離開顧家之後的生活保障,但是,現在情況還不是很穩定,所以你要幫我。”顧玉倪看向晁月說道。

晁月一愣:“我要怎麼幫你?”

晁月有些擔心,畢竟上次想著幫顧玉倪最終還是被顧玉軒看出來了,幸好沒有給顧玉倪惹出什麼麻煩的事情,要不然她還得繼續自責好一陣子。

顧玉倪看向晁月認真地說道:“我已經得到了意畫廊百分之五十的股權,要是順利的話,每年的盈利還是非常可觀的,但是現在有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就是大哥不允許我到意畫廊去,要是我不能到意畫廊去的話,這份合同就無法變成現金,就無法支撐我們離開顧家之後的生活。”

顧玉倪說得很認真,但晁月似乎是沒有聽懂,她不解地看向顧玉倪:“小姐現在在說什麼,我也聽不懂,但是玉倪小姐想要離開顧家?”

晁月聽了顧玉倪的話之後,她認為顧玉倪整句話的重點就是在她想要離開顧家這件事情上。

顧玉倪說道:“我在顧傢什麼情況,你也清楚,這件事情就不必再問,就算我沒有離開顧家的打算,這件事情還是要計劃起來的,不然我們的命運都被顧家掌握在手中,沒有了顧家的話,我們怎麼辦?”

說著同時,顧玉倪抬起英氣的雙眸看向晁月。

晁月一愣,不再糾結在這個問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