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悄無聲息地流逝著,顧雙一直專注在畫畫上幾乎完全忘記了時間。

畫廊的助理走進了會客室來到顧玉倪身邊,小聲地提醒她說道:“顧小姐,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三十分了。”

他之前送茶點進來的時候,顧玉倪有特意拜託他,說希望他能在三點三十分的時候進來提醒她一下,所以時間一到,助理沒敢耽誤,就走進來提醒顧玉倪。

“我知道了,謝謝你。”

顧雙沒有回頭,淺聲感謝道同時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鉛筆,準備把工具都收拾好。

正在彎身之時,助理連聲說道:“這些東西顧小姐不必收拾,我們有專門的人來收拾行。”

顧雙也不客氣,“那麻煩你們了。”

“顧小姐客氣了。”說著助理遞給顧玉倪一條鑰匙:“顧小姐的畫放在這裡要是有什麼不放心的話,那邊有個儲物櫃,顧小姐可以把自己的作品先鎖起來,等全部完成的時候才交給我們去裝裱就好。”

顧雙低頭看了一眼助理手中的鑰匙,輕聲地說:“沒有這樣的必要,我相信你們畫廊裡的人。”

“王先生交代還是希望顧小姐把自己的作品先行鎖好。我們畫廊的安保工作雖然做的比較好,但平時也總會有一些小偷小摸的人跑進來,到時誤拿了顧小姐的作品那就不太好了。”

顧雙笑了,接過他手中的鑰匙同時說道:“那替我感謝王先生這麼欣賞我的畫,在沒有任何實質價值的時候還擔心我的畫會被偷。”

助理笑了笑,沒有接話。

時間很緊迫,不夠顧雙耽誤的了。顧雙把畫鎖進了助理說的那個儲物櫃之後,又把自己裝扮得嚴嚴實實的往晁月所在的咖啡廳走去。

晁月自己一個人坐在這裡幾個小時,可別提自己心裡到底有多慌張。

桌子面前擺滿了好吃的,但是晁月壓根兒就不敢吃,總擔心自己一旦開吃,臉就會被暴露出來,那些不停拿著手機對著她拍照的人就會認出來她不是顧玉倪。

見到顧玉倪回來,晁月心裡別提有多興奮,但也只能壓下心中的興奮強裝鎮定。

顧雙來到晁月跟前,用粗糲的說道:“玉倪小姐交代我的事情都已經做好了。”

然後再用著自己的本音說道:“晁月,和我到洗手間一趟。”

顧雙的話才說完,晁月配合得非常完美地從卡位上站起來,繞過顧雙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顧雙跟著晁月身後,來到咖啡廳的專屬洗手間,一進門晁月就四處看了看確保洗手間裡沒有別人之後把門鎖上,深深地嘆息一聲:“我可算等到小姐你回來了。”

顧雙一邊解下自己身上的包裝一邊說道:“這幾個小時辛苦你了。”

晁月也開始解開自己身上的絲巾和外衣:“能幫到玉倪小姐我辛苦一點也沒有關係,就是一直擔心著要是這件事情被大少爺發現了,到時可就收不了場了。”

顧雙也有考慮這件事情,“我知道你的顧慮,但是現在我沒有想出別的辦法,接下來的兩三天,也只能這麼委屈你了。”

晁月點了點頭。

她們在洗手間裡快速的交換外衣之後再換上,顧玉倪重新變成了顧玉倪,晁月也有了晁月自己的樣子。

把那些絲巾和墨鏡都往自己的手袋裡裝好之後,顧雙提著手袋踩著高跟鞋出了洗手間。

晁月跟在她身後。

為了不讓咖啡店裡的人發現端倪,他們沒有在咖啡廳裡停留,等晁月拿好了那些東西之後他們就往外走。

司機提前十分鐘到達了指定的地點接她們。

上了車,那就代表著馬上要回顧家,晁月的心更加忐忑不安起來了。

顧雙伸出手悄悄握住了晁月的手,像是在安撫她不必擔心一般。

晁月錯愕地抬起頭看向顧玉倪,等反應過來之後她的心總算安定了下來。

是啊,現在的玉倪小姐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的。

回到顧家,張伯提醒顧玉倪禮服的設計師正在她的房間等著她。

顧雙回到房間,設計師從座椅上起來:“玉倪小姐。”

顧雙把手袋還有剛剛帶回來的東西都給晁月,讓晁月去整理好。

之後來到設計師的面前問道:“你這個時候來到這裡是不是有什麼好訊息帶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