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才反應過來,她雙目失去焦距,嘴巴呢喃地說道:“怎麼可能?二少爺平時這麼討厭顧玉倪,怎麼可能會順著她的意思來辦......”

張伯沒有說話,這些傭人們平時用什麼目光看顧玉倪,張伯都看在眼裡。

她們總是擰不清,二少爺是顧家的主人,用什麼態度去對待顧玉倪是他的事情,她們作為傭人不能和顧玉霆站在同一角度去看待。她們必須擰得清,就算顧玉倪不是真正的顧家人,但顧玉倪頭上頂著的是顧家的面子。

光是這一點,她們作為傭人的就應該要深刻地記在腦袋裡。

以前的顧玉倪是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總是很計較自己不是真正的顧家人的身份,總是因為這件事情被人家說了幾句之後就自卑。

這兩天顧玉倪的變化張伯都看在眼裡,清楚知道顧玉倪已經明白了這個道理,現在拿這個小宏開刀也是殺一儆百。

見小宏不知所措地為難著,張伯開聲提醒她說道:“去把手上的工作做好交接,之後過來找我結算工資。”

張伯交代完轉過身就要離開。

小宏不甘心地上前拉著張伯,“張伯,我很需要這份工作的,您能不能幫我去老爺那裡求情?”

“要是因為玉倪小姐要辭退一名小工這樣的事情我就要煩到老爺的話,那麼下一個丟了工作的人可能就是我了,請你理解。”張伯平靜地說道。

小宏心裡一涼,張伯的語氣很平靜,但訴說給她的都是一個無比現實的事情——她在顧家根本什麼都不是,那個顧玉倪就算在顧家怎麼遭人嫌棄,但也是作為顧家人的代表的。

小宏無力地坐在地上,她知道這個時候要是她還想留在顧家,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找顧玉倪,去跟顧玉倪求情。

但是她不服氣,讓她去找一直從心底裡看不起的顧玉倪,要她低聲下氣地跟顧玉倪求情,她做不到。

最後她自嘲地笑了笑,伸手解開自己身上的圍裙,往員工交班的地方走去。

小宏被顧玉倪辭退的事情很快就在顧家傳了起來,一些平時愛揹著顧玉倪說顧玉倪壞話的傭人再也不敢偷偷地議論顧玉倪。

就連晁月來到員工餐廳之後,那些人看她的臉上都不敢再帶有嘲諷。

她們心裡都清楚顧玉倪為什麼會把小宏辭退。

顧玉倪在房間裡還構建著自己準備拿去參賽的作品。

“嘀——”系統啟動。

這次系統啟動讓顧雙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畢竟她只是坐在房間裡什麼都沒有做,之前都是做了什麼事情之後才出現的系統。

“你不會無緣無故跑出來對我說誰誰誰對我的好感度忽然下降百分之五十吧!”顧雙無奈地說。這樣加加減減反覆了好幾天之後,顧雙覺得想要增加好感度太難,想要降低好感度是分分鐘的事情。

“恭喜宿主,好感度上升百分之五。”

“你先別走!”顧雙已經得出了經驗,在嘀聲出現之前連忙說道。

“是誰?這個上升百分之五的人到底是誰!你的給我說清楚!”

“回答宿主,是顧玉霆。”機械的聲音毫無溫度地回答著。

顧雙愣了愣,顧玉霆?百分之五?這麼說就已經脫離負數了啊,雖然是個零,但總比負數來得要好。

“嘀——”時間啟動的聲音。

顧雙坐在畫架前,嘴角不自覺地扯開了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