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諸侯家世子之位豈是那麼好坐的?各家領主都清楚的很,現如今的世道,若是繼承自己王位的子嗣是個草包。

那對於自家領地無疑是災難,所以幾乎所有的諸侯王都不約而同的採用了養蠱的模式來培養繼承人。

在這種政策下,世子之位的爭奪比皇室太子之位還要殘酷幾分,而結果就是但凡是坐穩世子之位的繼承人多少都有兩把刷子。

而為了應付來自兄弟姐妹間層出不窮的襲擊、暗殺,苦練武功也就成了最優的選擇。

像鄧宇這類文弱書生,坐在世子之位上這麼多年,還能活著喘氣,實屬少見。

對於林陽的稱讚,鄧宇笑了笑,卻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轉而又提起了不在場的另外一人。

“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不過我倒是想請教林兄,對於陛下,你是怎麼看的?”

林陽猶豫了一下回答道。

“不好說呢…外界現在有不少傳聞,其傳聞的內容也是天差地遠,有人說當今聖上是無能之輩,紈絝子弟,大秦怕是要亡在他的手上。

同時也有人說,當今聖上是不世出的英傑,之前的紈絝與無能都是忍辱負重偽裝出來,就是為了從前太子與漢王手裡奪的皇位。

鄧兄覺得哪一種說法更接近真實?”

見林陽又將皮球踢了回來,鄧宇呵呵一笑說道。

“我倒是覺得兩種都有可能。”

“鄧兄這是在耍滑頭啊?”

“林兄不也在含糊其辭嗎?”

“好好,那我先說。”

林陽舉手投降,然後繼續說道。

“說實話,我看不透。

鄧兄,我想你們先漢定然也在朝廷裡安插了眼線,有些情況你我心知肚明。

當今聖上繼位已有半年多的時間,可上朝次數卻是屈指可數,從這個角度來看,說他是昏君已經是委婉的說法了。

可是從最近這些天與之接觸來看,他好像又並非普通的紈絝這麼簡單,不知鄧兄注意到沒有。

天策府的那幫將軍們對他發自內心的那種敬重和忠誠可不像是作假啊?”

嚯!

這傢伙觀察的夠仔細啊?看來林土匪的形象也是偽裝嘛!

鄧宇也不點破,他笑了笑接著前者的話繼續說道。

“有個訊息,想必林兄也知道,陛下剛到北郡城沒多久就遭遇了襲擊,據我得到的訊息。

那些刺客個個都是漢王精心培養的死士,可沒那麼好對付,以武大統領的武功都被拖住了片刻,以至於讓陛下孤身對敵。

可最終的結果卻是陛下不僅分毫未傷,那十名刺客卻是被盡數斬殺。

林兄自問,憑你的武功能做到嗎?”

林陽猶豫了一會回答道。

“武澤身為皇城第一高手,放在整個大秦都屬於最頂尖的那一批了,如果是能拖住他的刺客,想必除了不畏生死,那些刺客的身手應該也是了得。

以我的武功,應付兩三個應該不至於落敗,同時對付五六個,雖然取勝不易,但自保應該不難。

可若是近十人一起上,我就只能跑了。”

聽了林陽的回答,鄧宇笑了笑又問道。

“那鄧某還有一問,林兄有今日武功,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