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鄧宇的誇讚,那霍齊顯然有些激動,不過他又有些惶恐的說道。

“大人過獎了,但卑職畢竟沒有拿到決定性的證據,無法證實穆達拉大長老與北狄王朝勾結一事的真實性…”

“不,雖然沒有實證,但結合我們查到的線索,穆達拉部落多半是與北狄王朝勾結在一起了,而你查到的那塊龍延瓖的交易。

也不難推測出,那是穆達拉大長老為了討好北狄皇室成員而收購的禮物。”

鄧宇先是打斷了霍齊的話,頓了頓又說道。

“你做的很好,待此間事了,可以回先漢了,尋一個安全穩定的職務。”

聽完鄧宇的話,那霍齊顯得很是高興,他連連叩首道。

“多謝大人栽培!多謝大人抬愛!”

鄧宇笑了笑道。

“行了,你先回去吧!繼續保持你的偽裝身份,切莫暴露了,不日就會有我大秦天兵討伐穆達拉。

屆時兵荒馬亂,你注意安全,事後我還需要你替我將那些信件找出來,在此之前別把小命丟了,如有要緊事,可以來此處尋我們。”

“是,卑職遵命!祝大人武運昌隆!”

那霍齊又是重重的一叩首,然後一點也不拖泥帶水的離去了。

“陛下,臣以為根據這些資訊,咱們已經有充足的理由討伐穆達拉了,不知您怎麼看?”

霍齊離開後,鄧宇便側頭向李慶安問道。

“要討伐穆達拉自然是沒有問題,可我們這一路只有一萬多人,穆達拉正值青壯年的戰士不會低於這個數,貿然動手,朕擔心將士們損失或許會比較大。”

鹹魚想了想回答道。

“陛下愛惜將士,臣佩服,那不知陛下有何打算?”

鄧宇又問道。

李慶安笑了笑回答道。

“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前兩個方法咱們還沒試,就用下策,自然是不行的。

咱們現在的目標可以定為兩部分,其一是攪黃北狄王朝與穆達拉之間勾勾搭搭的合謀,防止北狄政權的復辟。

其二則是對於穆達拉部落兩面三刀的行為予以懲罰,殺一儆百,以達到震懾其他小部落,防止他們蛇鼠兩端、蠢蠢欲動。”

“上兵伐謀,其次伐交…”

鄧宇默唸李慶安說的話,然後說道。

“陛下之言,真是醍醐灌頂,但是我們該如何攪黃此事呢?”

鹹魚卻是呵呵一笑答道。

“想要辦成一件事不容易,但是想要搞砸一件事卻是簡單的很,現在時間還很充裕,我們可以再收集一些情報,然後見縫插針。”

鄧宇也是笑了笑道。

“是臣著急了。陛下說的對,如今敵在明,我在暗,時間倒是多的很,何況陛下的愛將,劉將軍還未回來,現在就考慮動手有些為時尚早,我想,他們一定會帶回極有價值的情報。”

……

奢華的帳篷裡,一個年逾六旬的老頭正與一個衣著華貴的年輕胡人正嘰裡呱啦的用胡語交流著,而帳篷外邊的陰影裡,劉凡與先漢的馴獸師蕭曉正在聽牆根。

兩人都是胡人打扮,背靠背緊緊的貼在帳篷邊上,同時兩隻眼睛四處張望著,警戒著不要被其他人發現。

聽了好一會,劉凡才低聲問道。

“喂?他們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大堆,你聽的懂嗎?”

蕭曉詫異的看了劉凡一眼,心道。

你丫的居然不懂胡語,那你來做個屁的探子啊?剛才還聽的那般聚精會神?感情是在裝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