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為什麼沒有發射呢?”

劉凡疑惑的問道。

“大概是因為馬車裡除了朕,還有天啟世子吧!”

李慶安冷笑道。

“天啟世子在馬車裡…刺客們就不敢動用弩箭了…難道說唐悅城那個小白臉也是主謀之一?”

武澤驚疑不定的說道。

“十有八九吧!你們試想一下,這北郡城雖然不大,但戰略意義非凡,乃是天啟北方的重鎮。

在這樣一塊地方,潛入上百名死士、刺客,哪有那麼容易?

何況還有那四具重型弩機,那可都是軍用品,每一臺都是登記在冊的,被人挪用了豈會天啟軍方豈會不知?而這些光憑一個漢王怎麼可能做的到?

再說他們的刺殺襲擊,整個過程環環相扣,對於咱們路線、護衛力量,瞭解的一清二楚。

若非朕兒時曾習武一事被先帝封鎖了訊息,無人知曉,否則這次刺殺,朕絕無生還的可能性。”

李慶安皺著眉頭唏噓道。

“如此周密的安排,如果天啟方面沒有位高權重的人配合,如何能做到?”

“陛下,您覺得,這事天啟領主有參與其中嗎?”

武澤問道。

李慶安笑了笑說道。

“他就算沒有參與其中,也定然是知情的,或者說他默許了這次刺殺襲擊,至於他那兒子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是主謀之一,所以這一萬匹戰馬說是交易,實則算是賠禮。”

“那陛下接受了這一萬匹戰馬也就是說…”

林哲皺眉道。

“這也太便宜他們了吧!雖說未遂,但這可是實實在在的謀害君上,一萬匹戰馬就過去了?”

龐應龍更是怒不可遏的說道。

“不行,老子受不了這口鳥氣,非要他們付出代價不可!”

劉凡更是轉身就要走回頭路,看樣子是要去城主府尋唐虢的晦氣。

“好啦!都別激動,劉凡,把錘子放下!”

見一眾武將們的憤怒之情都溢於言表,李慶安卻是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

“朕知道,對於這件事你們很氣憤,但這樣的結果已經很好了,一萬匹戰馬,咱們這邊什麼損失都沒有,卻平白無故得了這麼大的一份禮,可以知足了。”

見周圍的年輕將領們還是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樣,李慶安只好說道。

“如今朝廷貧弱,天啟豪強,咱們眼下可沒實力跟他們叫板,能拿到好處就行了,而且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你們要是不甘心,那平日裡就多加把勁,幫朕練好兵,日後待朝廷強盛,再想辦法幫朕找回場子來。”

“主憂臣辱,主辱臣死!今日陛下所受之恥辱,亦是要了臣的腦袋,臣銘記在心,日後定然為陛下清洗今日之恥!”

武澤忽然翻身下馬,單膝跪在李慶安的馬前,鄭重其事的說道。

見武澤這麼說道,龐應龍等人也立刻跟著齊刷刷的跪成一排,齊聲道。

“臣等亦然!”

……

與此同時,城主府裡。

唐虢坐在軟榻上,正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離他不遠處,唐悅城正跪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