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報紙上白紙黑字寫的明明白白,爾等製造謠言,誹謗聖上,這不是犯上作亂是什麼?”

陳子墨怒斥道,就差指著陳清河的鼻子罵了。

就在這時,四相館的後門也頂不住了,只聽一聲巨響,木門裂開了無數塊。

煙塵散去後,卻見幾名士子抱著一根不知從哪弄來的粗壯木樁,想來他們就是用這玩意將木門撞開的吧?

後門的這一群士子領頭的正是張書恆,他與其他人將木樁一放便圍了上來,與陳子墨以及王世賢他們一起,徹底將天啟使團包了個圓。

眼見著這幫傢伙摩拳擦掌就要動手,葉瀾也藏不住了,他從使團裡擠出來說道。

“等一下!我是天啟使團主使葉瀾,我奉勸諸位動手前好好想一想,我等可是天啟使節,代表天啟的顏面。

若是在皇城受辱,這無疑是挑起戰爭的行為,屆時皇室為了避免戰爭,諸位說不得都要被推出來代過受死。

若是讓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還不如現在心情氣和的談一談。”

葉瀾在這節骨眼上能說出這一番話也算是有急智了,至少避免了立刻捱揍的結果。

......

而在四相館外邊,一輛不起眼的馬車正停在旁邊的巷子裡,沒過多久便有一個書生打扮的傢伙鬼鬼祟祟的從四相館裡溜了出來。

這書生跑到那馬車旁邊低聲說道。

“大人,天啟使團已經被公子小姐們圍住了,差點就要動起手來,咱們是不是該去打個圓場了?”

馬車裡那人掀起門簾的一角,朝四相館裡瞄了一眼,然後問道。

“天啟使團裡的那些武官沒動手?”

這人看起來約莫三十多歲,穿著官服。

“大人,天啟使團很剋制,並沒有動手。”

“哼,說是天啟善武,鐵騎更是冠絕天下,這使團怎麼選了一幫孬種啊?”

那男子冷笑一聲後掀開了馬車的門簾,然後整了整衣服道。

“走,咱們去給這出戏收個尾吧!”

四相館中。

“代過受死又如何?國家養士百五十年,仗義死節,正是今日!”

經過短暫的掙扎,王世賢一咬牙又大聲說道。

他這句話一出,讓周圍原本動搖了計程車子們立刻就堅定了起來。

“說的好!國家受辱,我等豈能坐視不理!”

“就是,死了一個我,還有千千萬萬個我!”

“不錯!此事總要有人站出來!我等義不容辭!”

“……”

士子們一邊說著這些熱血的話語給自己打氣,一邊前進,將天啟使團的幾十個人逼著越縮越小。

“王公子說的好!這些想棒打鴛鴦的傢伙壞的很!快教訓他們!”

“小趙說的不錯,有你父親當年的風采!”

“陳公子好帥!”

“謝公子,我要給你生猴子!”

“…”

而一旁的小姐夫人們也不知道為何,在這時給這群公子們當起了拉拉隊…

在她們的加油聲,可比公子們自己給自己打氣有用多了。

“張家小姐!且看我好好教訓這些惡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