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世賢不要誤會,子墨與我其實也是保皇黨,只是我泱泱大秦六百年,時至今日諸侯並起,皇室式微。

想要中興光靠能臣幹吏是不夠的,當有能橫壓一世的稀世帝王才行,所以我與子墨都期望著當今聖上能支愣起來。

可三皇子過去的名聲實在是不好,所以自打他登基以來,我與子墨都有些失望。”

張書恆解釋道。

“原來如此,不過我倒覺得二位這失望的原因有些奇怪?”

“哦?世賢有何高見?”

張書恆問道。

“二位覺得若是楚王、漢王登基,如何?”

王世賢沒有回答,反而提出了一個問題。

陳子墨想了想回答道。

“漢王善武,楚王善文,他們各有所長,但也都有缺憾,相較當今大秦的局勢來看,我個人覺得漢王更合適。”

張書恆卻說道。

“書恆此言差矣,如今我大秦根基不穩,善武又有何用?不過勞民傷財罷了。

我倒是覺得楚王更合適,楚王善於治國安邦,而如今的大秦朝堂正需要勵精圖治,任賢革新。

待國富民強,再徐徐圖之。”

“如今諸侯並起,對我大秦神器虎視眈眈,勵精圖治又有何用?若有一日賊子們打上門來,朝廷連皇城都守不住,又有何用?!”

“我大秦氣數未盡,哪個諸侯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對皇都動手?不怕被天下人群起而攻之?”

眼見這兩人就要爭執起來,王世賢連忙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說道。

“二位莫要爭了,既然你們認為漢王、楚王雖然適合當皇帝,但又認為他們有所缺陷。

那於你們而言,登基的乃是三皇子不是正好嗎?”

王世賢笑了笑繼續說道。

“三皇子既然能在奪嫡之戰中擊敗佔據絕對優勢的漢王以及楚王,難道還不能說明他的能力嗎?”

陳子墨與張書恆頓時啞然失笑。

要是按這種成王敗寇的說法,那當今聖上確實沒什麼不好的,如果要強調三皇子是運氣好,可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啊?

……

天啟領的使節團抵達皇都已經一個多月之後的事情了。

使節團抵達,自然有禮部與鴻臚寺的人接待。

而關於俘虜的贖回,以及天啟騎兵侵入涼州一事,雙方則是爭論不休。

其實這些事情本事沒有什麼好爭論的,畢竟都是既成事實,雙方外交人員爭執不下的,無非就一個賠償金額的數字而已,而以天啟的實力而言,這點贖金自然也不在話下。

但是外交人員也是想升職加薪的啊!

所以天啟的使節團自然是想盡辦法將賠償的金額以及贖金往下壓,壓的越多,他們的功勞自然越高,同理,鴻臚寺與禮部的官員這邊也是一樣。

所以經過長達一週的談判或者說對罵之後,雙方終於在俘虜贖金,以及入侵賠償一事上達成了共識,但最關鍵的,天啟領地的郡主,唐悅絲的問題卻始終沒有定論。

而這自然是朝廷方面的外交官們在范雎的暗示下故意避而不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