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車、雲梯、破城錘等各種攻城器械一齊上陣,天策府計程車卒發出震天的喊殺聲,如同海浪一般不斷衝擊著城牆。

到了傍晚,在城牆下留下了六千多具士兵的遺體後,喊殺聲才由城外轉移至城內。

隨著夜色的來臨,廣陵城裡也冒出點點火光,若從空中俯視便可以看到,這些火光不斷聚集在廣陵城裡的刺史府外圍。

這顯然是天策府計程車兵們正在向楚王叛軍最後的防線發起進攻。

雖然楚王叛軍的最後一道防線極為堅韌,在天策府士兵們的進攻下堅持一個多小時。

但說到底這也只是垂死掙扎罷了。

可就在天策府的將士們在廣陵城內浴血奮戰時,天策府大軍中帳裡也爆發了一場爭鬥。

“你終究還是動手了…”

看著手持染血長槍,單槍匹馬將中帳周圍的侍衛殺了個精光的徐靖遠。

主座上的龐維興面色複雜的說道。

“老夫本來想著,若是你做好一個將軍的本分,直到楚王伏誅,那老夫就既往不咎…”

“果然,您早就知道我是楚王的人。”

徐靖遠自嘲般的笑了笑,又嘆息說道。

“老將軍,對不住您這些年的栽培了!只是楚王於我有大恩,在下不能不報。”

話音一落,他手中的長槍平指,朝主座上的龐維興刺去,

長槍刺到龐維興的面前,老將軍也是面不改色。

而就在徐靖遠即將得手之際,一杆漆黑的長槍忽然從龐維興身後的屏風裡邊刺出。

它一絞一挑,便將徐靖遠的突刺化解。

隨後,一位英武不凡的將軍從屏風後走了出來,正是龐應龍。

“龐應龍?你不是在洛邑主持大局嗎?”

徐靖遠驚訝道。

“你才是,這到底是想刺殺還是不想啊?這一槍捅過來,軟綿無力。”

龐應龍一臉無語的反問道。

被戳中痛點,徐靖遠惱羞成怒的說道。

“你管我!”

話音一落他便與龐應龍戰成一團。

兩個手持長槍的將軍打鬥起來破壞力自然不會小,很快整個帳篷就被波及的一片狼藉,破破爛爛。

“靖遠,收手吧!咱們平日裡切磋,你什麼時候贏過我?”

龐應龍一腳將徐靖遠長槍的槍頭踩在地上,同時,手裡的長槍一個橫掃打在他胸口的護心鏡上。

這一擊將徐靖遠打退好幾步,手裡的長槍自然也隨之脫手。

可後者在地上翻滾了一圈,又拔出腰間的長刀再次衝了上來。

見狀,龐應龍將手裡的長槍一扔,赤手空拳的迎向徐靖遠。

後者一刀劈下,卻被前者一招空手接白刃擋下,緊接著龐應龍腰身一扭,將長刀往身側一拉,令徐靖遠重心失衡。

徐靖遠一個踉蹌,即將摔倒之際,龐應龍的右腳又是一鉤,將其絆倒在地,然後他順勢往摔倒在地的徐靖遠身上一壓。

以極其哲♂學的姿勢將他壓制在地毯上。

而這時,姍姍來遲的巡邏隊也衝進帳內。

“把他綁起來,待班師回朝之後,交給陛下處理。”

龐老將軍嘆息一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