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這字條是你撒的嗎?”

很快就有一位老大爺問道。

“正是。”那紫衣青年回答道。

“這字條說的是真是假,我們也沒法分辨啊?”

“就是啊。”“老人家說的沒錯!”

老大爺的話立刻就得到了周圍人的認可。

見周圍的人喧鬧起來,那紫衣青年也不著急,待人群的聲音漸漸降下去後,他才伸出手來虛按了一下,示意大家安靜。

“在下乃是國子監助教,紀一帆,家父乃是太常寺少卿,紀廣申。

諸位認為,以我這樣的身份,若不是確有其事,有必要冒著被昏君砍腦袋的風險在這裡說謊嗎?”

紫衣青年拿出一塊官牌,義憤填膺的繼續說道。

“他是做官的?”

“國子監助教可不算什麼官,他父親太常寺少卿才了不得。”

“他說是就是了?就憑一塊破牌子?”

“不,那塊牌子應該是真的,我以前見過府尹大人的官牌,跟他手上的長的很像。”

“這麼說他家裡還真是做官的?那確實沒必要說皇上的壞話,否則傳出去讓皇上知道豈不是要砍了他的腦袋?”

“是啊,如果是說謊的話,皇上肯定饒不了他。”

“就算是真的,皇上也饒不了吧?你們看這字條上寫的這些,可都是皇上的壞話。”

他的話立刻引起周圍人群的議論,很快眾人就認可了他的說法,然後便有人問道。

“既然你家裡是做官的,這樣非議皇上,你們圖什麼啊?也不怕被聖上砍了腦袋嗎?”

“這位老伯問的好!”

那紫衣青年先是眼睛一亮,然後又哀聲嘆道。

“我在此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就是想告訴諸位,當今金鑾殿上那位乃是昏君、暴君,篡位的小人。

有他做皇帝,我大秦怕是不日就要亡國了!諸位身為大秦子民,難道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嗎?”

“說的也是啊!這字條上說小皇帝一個多月都不上朝,哪有這樣做皇帝的?那國家不就亂套了嗎?”

“可是我們又能怎麼辦呢?我們連皇上的面都見不著,就是想勸也做不到啊?”

“要不咱們一起弄個萬民書吧?”

周圍的人又是一陣議論。

待人群的聲音稍微小一些了,那紀一帆又丟擲一個猛料。

“諸位可知,就在今日上午,那昏君的同胞弟弟代王殿下已經高舉義旗,公然反抗了!”

“代王殿下我知道,他好像是當今聖上一母同胞的弟弟。”

“難怪!今天上午我看見有大批的禁軍往代王府那邊去了,代王殿下不會已經…”

紀一帆做了一個深呼吸,中氣十足的大聲說道。

“相信諸位今日上午都看到了大量的禁軍開向代王府,那便是昏君要向自己的親兄弟舉起屠刀的證據!”

紀一帆裝模作樣的哀嘆一聲,繼續說道。

“可憐的代王殿下,他今年才12歲啊!他是為了大秦,為了大傢伙才向那昏君反抗的,可惜出師未捷身先死。

如今代王府被那禁軍包圍查封,代王殿下也被軟禁其中,只怕不日就要被梟首示眾啊!”

眾人聽了他的話,有唏噓不已的,也有義憤填膺的,總之這群老百姓已經被那紀一帆成功的調動起情緒。

而就在這時,一隻靴子突然從天而降,正中那紀一帆的面門……

短暫的寂靜之後,紀一帆頂著臉上的鞋印破口大罵道。

“那個混賬東西扔的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