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你這桃子怎麼賣的?”

老闆正笑呵呵的看著兩個老人掐架。

聞言看了一眼,頓時就撇了撇嘴,“什麼桃子,這可是香囊,有沒有點見識?”

“你怎麼說話的呢?敢這麼跟我師父實話,信不信我揍你啊!”

李國威一聽這老闆的話,頓時就炸毛了,擼起袖子就要打人,嚇的老闆連忙往後縮。

“李爺,我沒說什麼呀,這小兄弟將我的香囊看成桃子,我……我就是糾正他一下。”

攤主也是急了。

李國威是圈裡出了名的胡攪蠻纏。

但偏偏他地位崇高,在業內又有很強的話語權,最重要的是他的另一重身份更加嚇人。

所以他們這些小商販惹不起他,便只能遠遠的躲著他。

這會兒見李國威毛了,一個勁的道歉。

“糾正?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糾正我師父。”

“我師父看上你這桃子,那是它的榮幸!你還敢在這裡唧唧歪歪的?”

李國威看了一眼那個香囊,雖然不知道蘇睿為什麼要看那香囊。

但既然師父中意,他這個徒弟就該孝敬。

李國威掏出兩百塊:“行了,這兩百你收著,桃子歸我師父了!”

小販當場就哭了。

“汪大師,你幫我求求情,這香囊我的進貨成本價都要五萬,李爺給兩百,我一家老小都要喝風了啊!”

汪有民的臉都黑了。

“我不是大師,你別找我!”

“不過如果你肯花兩千將這幅秋香圖賣給我,我就幫你說說好話!”

汪有民眼神灼灼的看著唐卯那副秋香圖。

很明顯,他還是沒有放棄這幅畫。

遇到這兩個人,攤老闆也是隻能自認倒黴。

他想了想,說道:“幾位大師,這畫最少八千,這香囊最少五千,這已經是最低價,如果你們不同意,我就找顧會長做主去。”

“你說什麼,信不信我……”李國威又舉起了手,小販嚇的直躲卻也不鬆口。

蘇睿都看的無語了。

八千買一幅畫明顯高了,但這香囊卻是海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