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想讓我付出什麼代價,位面管理者。”望著漂浮在眼前的半透明虛影,索恩沉默一下,神色平靜的說道。

他內心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雖然他不知道地精巫師瑪爾維莎在那枚古樸的錢幣中到底留下了什麼訊息,但是這個半位面的管理者顯然是並不想輕而易舉的將東西送給他。

也就是說,這個管理者已經不滿足於只做一個聽命行事的工具人,而是想當一個獨立的個體存在。

不過,索恩認為。

以他現在的能力,似乎對方也圖謀不到什麼東西。

現在的他還是太弱了。

這讓索恩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無奈一笑。

“你的表情正在告訴我,你認為我已經背叛了這個半位面的主人,對嗎?半精靈。”位面管理者的虛影在索恩身邊輕飄飄的晃悠兒一圈,笑著說道。

“半位面的主人是誰?”索恩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而是話鋒一轉,反問一句。

其實他本來是懷疑半位面的主人是地精巫師瑪爾維莎,但是種種跡象表明,這座看起來即將被虛空風暴摧毀的半位面似乎是弒神者們共同建立起來的。

所以,他很好奇這些弒神者們到底有沒有一個擁有真正話語權的人。

畢竟這座半位面叫做洞察者位面,這就意味著聚集了時空、星界以及位面三大洞察者組織的所有人。

時空洞察者的守夜人他在一道投影中見到過,位面洞察者的賒刀人曾經在瀑上鎮主動找過他,而星界洞察者的擺渡人則是在雙塔鎮的地下空間見過一次。

最關鍵的是,他還在雙塔鎮的地下密室中發現一張小字條,上面記錄的內容就是這些人商議到底是先執行比較激進的弒神計劃,還是相對保守的造神計劃。

由此可以看出,他們的組織結構應該沒有一個真正能夠一錘定音的人。

那麼,地精巫師瑪爾維莎與在凜冬城傳授他九劍的老人以及那位看起來很極端的位面商人在這裡又扮演著什麼角色?

為什麼瑪爾維莎就這麼自信他來到這裡就絕對能夠得到想要的東西。

“半位面的主人?”虛影神色怔了怔,彷彿在回想著久遠的記憶,緩緩說道:

“我的主人早已在奧術帝國被毀滅的時候就隕落了,而我在失去主人之後,並沒有選擇陷入沉睡,等待‘有緣人’,而是自己在完全甦醒的狀態下,一直運轉了數百上千年。

在這流光一瞬的歷史長河中,我遇到過無數試圖挑戰我成為整個位面主人的旅行者,但是他們全部都沒能透過位面的試煉,也就是說,我依然是整個位面的主人。”

“洞察者又是怎麼回事。”索恩沉思片刻,繼續詢問道。

當他踏入這個半位面的那一刻起,就已經看出這個位面絕對不是第一批玩家能夠憑藉短短几百年時間孕育成這種規模的。

現在聽到位面管理者的話語,讓他知道了他們應該是無意間發現了這裡,並將其當做自己的大本營。

可是讓他疑惑的是,這位管理者說過,在這數百上千年的時光中,沒有一個人能夠透過位面的試煉,成為位面的真正主人。

那麼,他們與這個位面是什麼關係?

“我們是合作關係。”在索恩不解的目光中,虛影為他解開了內心疑惑:“他們無意中得到了我的主人洞察者在主物質位面留下的遺產,然後追尋蹤跡找到了這裡,也算是主人的弟子吧。

我服侍了我的主人數百上千年,如果他再次出現在這裡,我肯定會奉其為主。畢竟這個半位面就是他創造的,而我本身也是由他創造,即使沒有魔法的束縛,我也不敢違揹他的任何命令。

但是,我的主人已經隕落了,在他消逝的時光中,我感覺沒有主人也挺好的。所以,不管任何人來到這裡,只要他們無法透過由我親自制定的試煉,就無法成為這裡的真正主人。”

“原來還有這麼一層關係。”聽完虛影的解釋,索恩總算明白了。

由此可以看出,地精巫師瑪爾維莎掌握的奧術帝國傳承恐怕也是繼承了這位神秘的洞察者的遺產。

“這個位面又是因為什麼原因變成了現在的樣子。”索恩再次詢問道。

從他剛才與構裝生物的簡單交談,讓他知道了洞察者位面是遭到了深淵惡魔的入侵,但他並不知道幕後的主使者到底是誰。

或者說,弒神者們與深淵惡魔開戰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