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院落外的一片空地上,只有幾顆孤零零地生長在翡翠河畔的楓樹,火紅的楓葉隨風飄舞,落在吃瓜人群中,點綴出絢爛多彩的美景。

“錚!”

望著不遠處持矛而立的風暴領主阿爾伯特,索恩平靜的神色中帶著凝重之色,只見他伸手緩緩拔出腰間的斬魔長劍。

原本樸實無華的黑色劍鞘驟然間鋒芒畢露,錚亮的黑色劍身上密佈晦澀難懂的惡魔符文,扭曲的暗紅色符文在陽光的照耀下,就彷彿一隻只痛苦掙扎的邪魔。

“克利斯,那把劍上的神秘符文你認識嗎?”站在遠處的托爾維籠罩在梟梟煙霧中,注意到索恩手中的長劍,捏著菸斗的手頓了一下,神色中閃過一絲驚訝。

“不太熟悉,但是我總感覺這種扭曲的符文與斯托曼鎮製造的爆裂箭矢上的符文有那麼一點相似之處。”詭術師克利斯皺著眉頭用衣袖扇走飄過來的二手菸,不太確定的說道。

“斯托曼鎮的爆裂箭矢最特殊的地方就是有一股來自無底深淵的混亂氣息,經你這麼一提醒,我再仔細一看還真的很相似,看來索恩手中的那把長劍估計與惡魔脫不了干係。”

托爾維神色一怔,流露出恍然之色,接著緩緩道:“這麼說,索恩這小子外出半年,的確得到了什麼奇遇,畢竟能夠成功斬殺豺狼人首領和踢顱部落的食人魔巫師,沒有什麼過人之處就奇怪了。”

“又不是他一個人獨自擊殺的。”克利斯看了一眼遠處的女術士安德麗娜,並不認同托爾維的說法。

“我倒不這麼認為,阿什莫的那點實力你我還不清楚嗎?索恩與他帶來的那位女術士能夠在同時面對豺狼人首領和食人魔巫師,還有很多手下進攻的情況下,做到全滅,試問我們三人能做到嗎?

僅僅是讓你獨自一人應付深淵豺狼人就夠棘手的。”托爾維浮現一絲笑意微微搖頭,隨後感慨道:

“總之,實力強大對於我們來說就是好事,我們不能總是帶著有色眼鏡去關注我們的盟友,畢竟瀑上鎮屬於我們共同的聚居地,至於什麼上城區、下城區、西河岸和東河岸的劃分,只會讓三方勢力的矛盾越來越深。”

詭術師克利斯聽完托爾維的告誡,望了一眼索恩的背影,撇撇嘴不再說話。

此時,空地的另一邊,身著一襲粗布長袍的卡洛斯負手而立,一雙眼睛饒有興趣的來回在阿爾伯特與索恩的身上徘徊,片刻後,又將目光鎖定在不遠處的女術士安德麗娜身上,若有所思。

“大哥,我回來了。”

這時,一位風塵僕僕的人類男子小跑著出現在卡洛斯身前,只見他穿著一身在陽光下閃不出半點光芒的暗黑色半身甲,身後則揹著一把帶鞘長劍。

“事情都辦妥了嗎?”卡洛斯聽到熟悉的聲音,並沒有轉身,依舊將平靜的目光鎖定在還未開始的戰鬥上,隨口問道。

“一切都辦妥了。”揹著帶鞘長劍的人類男子神色平靜地對卡洛斯說道。

“你來的真是時候,一場很有意思的戰鬥,還認識那個半精靈遊俠嗎?”卡洛斯聞言微微點頭,隨後帶著一絲笑意伸手指了指遠處持劍而立的索恩,對身邊的人類男子說道。

“這小子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認識,膝蓋那一箭我可是印象深刻啊。”人類男子堅毅的臉龐望向索恩的背影先是閃過一道訝色,隨後笑了笑,又忍不住向卡洛斯問道:“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回來兩三天了。”卡洛斯說完,望向索恩的目光閃爍一下,意味深長的自語道:“索恩的迴歸給我們帶來了很多驚喜和意外,我認為可以提前考慮接下來要執行的計劃了。”

“你有把握嗎?”人類男子怔了怔,望向一臉自信的卡洛斯。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卡洛斯流露出神秘的笑容,說完便不再言語。

卡洛斯與人類男子不停的打量著索恩與阿爾伯特時。

站在他們不遠處的安德麗娜也在暗中打量其他人,當她注意到卡洛斯身邊突然出現的人類男子後,眼神中閃過一絲困惑和不解。

“開成花災的玫瑰不是燦爛,而是荒涼。索恩,你口中所謂的建立在瀑布上的美麗小鎮也不過如此。”安德麗娜望著奔流不息的瀑布微微一嘆,當她將目光注意到朦朧的高塔後,又安心了不少。

最終安德麗娜將擔憂的目光再次轉移到索恩身上,準備等戰鬥結束,再向他問清楚壓在內心的許多疑惑。

橙黃色的陽光透過搖擺的楓樹照射在空闊的地面上,沒有帶來一絲溫暖,反而將冰冷的劍刃與戰矛襯托的寒光四射。

——“一環神術:抵抗能量傷害(閃電)!”

索恩單手持劍而立,靜靜地望著手持戰矛的風暴領主阿爾伯特,被他隱藏在左手掌心內的木質聖徽閃過一道淡綠色的光芒。

頓時一股近乎無形的能量防護力場將他全身籠罩。

對付風暴領主,最應該防備的就是他戰矛上附帶的閃電傷害,這一點索恩還是很清楚的。

當索恩木質聖徽閃過微光的剎那,阿爾伯特胸口的爆炸電擊圖案也同時閃過一道神術光芒。

——“二環神術:野性力量!”

伴隨著阿爾伯特胸口爆炸電擊圖案的神術光芒閃爍,他的周身瞬間被覆蓋上了一層閃動的綠色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