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茫茫荒原之上,翻過幾座連綿起伏的土山,穿過幾片稀疏的小樹林,一座建立在瀑布上的小鎮輪廓終於展現在兩人眼前。

“那裡就是你時常掛念的瀑上鎮吧,看起來的確很不錯的樣子。”

女術士安德麗娜與索恩一起站在高坡上,注意到正前方坐落於山崖上的模糊小鎮,於是指了指說道。

“沒錯。”索恩神色複雜的望了一眼,點點頭感嘆道:“離開半年了,估計很多人已經將我遺忘了吧。”

“由此可以看出,你在鎮子人緣並不是很好,應該沒多少知心的朋友吧。”安德麗娜轉身望向索恩一邊打量一邊猜測道:

“畢竟一個整天喜歡將外貌籠罩在陰影中,然後板著臉的人,明顯是在告訴所有人,生人勿近,躲都來不及,誰還與你交朋友。”

“的確是沒什麼朋友,而且僅有的一些朋友也死的沒剩幾個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索恩神色平靜的說道,已經一年過去了,很多事他早就看開了,也不在是那個喜怒顯於色的菜鳥。

在這個世界讓他感觸最深的就是要學會隱忍和堅強。

“那你還如此執著的回來幹什麼呢?”安德麗娜望向索恩的眸子中帶著不解:“我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麼當初不選擇留在暮光鎮?”

“這是我答應別人的事,肯定是不能失信於人的。”索恩沉思了一下,如實說道。

“玩家還是原居民?”安德麗娜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是我的遊俠導師,可惜半年前死於大地精與蜥蜴人的聯合入侵中。”索恩望著瀑上鎮的方向說道:

“在他臨死前,我答應過要幫他好好的守護住瀑上鎮,直到某一天我認為瀑上鎮完全可以立足,就是我離開這裡的時候。”

“既然你曾經答應過對方,為什麼還要在半年前離開瀑上鎮,你就不擔心在你離開的時候瀑上鎮被攻破?”安德麗娜再次說出自已的疑問。

“以我半年前的遊俠實力,我還是很清楚的,因為無論是在或者不在,其實結局都是一樣的,無非就是多殺死幾個人而已,根本無法做到瞬間扭轉戰局。

如果瀑上鎮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即使是我留在這裡,最終的結果也只不過是多一具慘死的屍體罷了。”

索恩坦然自若的向安德麗娜解釋道。

“放心吧,以你現在的能力,那種事情不會發生的,而且我也會一直幫助你的。”安德麗娜碰了一下索恩的衣袖,帶著淡淡的笑意說道。

“謝了。”

望著對方那帶著淺淺笑意的雙眸,索恩准備抬起的手臂又緩緩落下,最終化成兩個字,從他口中緩緩而出。

說完便加快腳步向前方趕去。

因為此時的瀑上鎮正在忙於防守豺狼人的進攻,儘管他不太明白這些豺狼人為什麼會愚蠢的選擇在白天進攻。

但是既然讓他趕上了,自然是要盡一份力的,況且如今的他早已今非昔比,不再是那個只會偵察和追蹤的遊俠。

於是兩人便迎著正午的明媚陽光,向著輪廓逐漸清楚的瀑上鎮快速趕去。

瀑上鎮位於大劍痕山脈群中的華爾納斯山峰下,城鎮建立於瀑布上方,各種建築和民居將奔流不息的瀑布圍攏在中央,成為鎮子一道最美麗的風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