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寧從楊宅出來了,很開心。自己的好友或者說好兄弟找到了自己的良緣,不管媚娘以前是幹什麼,楊宗厲喜歡,那便足矣。只是英雄去了溫柔鄉,就舉不動槍了。

楊宗厲這裡過年他是呆不下去,王安寧有些失望,還不如在靈軍裡,至少不會少自己一口吃的。

謝弘安在後面看著王安寧,猶豫著,他這種美滿的家庭永遠不會理解王安寧的落寞。

“安寧,先去你家吧?”謝弘安提議著,這件案子在街上不好說,只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

王安寧有家嗎?如果是哪間屋子,那王安寧有,但是那是家嗎?王安寧覺得那不過是自己一個落腳的地方。

有吳終之的地方叫家,有從合的地方叫家,但是那間屋子不是。

這一句話彷彿成了擊碎王安寧最後的一刀,王安寧再也忍不住了,瘋一般的跑了。他真的太累了,他真的好久沒哭了。

謝弘安在後面看著奔跑的王安寧不知所措。他在心裡默默的思尋著,真的是自己錯了嗎?

謝弘安沒有追王安寧,如果王安寧只是個膽小鬼,那便不配自己去安慰他。在他看來,王安寧比不上幾百個孩童的安慰。謝弘安轉身,然後頭也不回的,去往了另一頭。

旁邊的一處屋子裡,李景孝正在品嚐這家的美味,看著兩個最後分道揚鑣額年輕人,有些吃驚。

“大伴,你說是王安寧的錯,還是謝弘安的錯。”李景孝遇事不明則問姜大伴。

姜大伴坐在李景孝的身邊,誠惶誠恐。

“皇上,這件事分不清誰對誰錯。粟裕先生以前有一句話很好。世間所有的五回都是缺乏溝通。”姜大伴當然不知道是誰的錯,所以將粟裕說過的話重複了一便。他知道,只要提到粟裕,皇上便不會在問自己了。

“粟裕先生說的好啊!”李景孝夾了一筷子羊肉,這個吃法聽說也是王安寧發明的。

“賜婚吧,給王安寧一個家。”李景孝嘴裡慢慢的嚼著,然後彷彿說出了這個世界上最輕鬆的事情。

姜大伴很疑惑:“皇上,那將誰家的姑娘?”雖然姜大伴不知道皇上那裡來的這個興趣,但是姜大伴的作用就是迎合,而不是懷疑。

李景孝思尋了一下:“朕不是還有個平陽公主嗎?賜給他了。”

李景孝說的輕鬆,但是姜大伴心裡很不平靜。

虎落平陽,亦被犬欺。這個稱號絕對不是什麼好的稱號,但是姜大伴卻知道,這是無可奈何。

誰讓平陽公主的孃親那麼驚豔,惱怒了那麼多人。

平陽公主,李姜。李景孝取自自己和大伴的姓取得名字,皇宮內無人敢惹。因為無論這兩個字的哪一個,也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

姜大伴從小將李姜看作自家的後輩,老實說,他覺得王安寧配不上李姜,這是父輩的驕傲。

“皇上,這是不是有些不妥?”姜大伴第一次,反抗了李景孝,因為他不忍心。

李景孝好奇的看著姜大伴,饒有興趣的的打趣著:“若不是知道你是個閹人,就還以為李姜是不是我親生的呢。哈哈哈。”

姜大伴跪在地上,不說話。即便受罰,他也不願李姜嫁給王安寧。

“好了好了,知道你對李姜上心,朕又何嘗不是,快起來吧。”李景孝擺了擺手,姜大伴這個動不動就下跪的習慣,真是不好改。

“朕心意已決,你起來吧。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好好培養一下王安寧,省的以後欺負李姜。”

姜大伴汗顏,真要是嫁過去,還不知道誰欺負誰呢。

姜大伴親自教管李姜,李姜現在已經三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