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驚鴻一劍(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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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城內的一處的角落裡,有人坐著觀望金光罩破碎的風景。
鄭明祖坐在棋盤的一端,執黑棋,捏指下棋,棋盤上已經是黑棋屠掉了白棋的大龍,勝負不過五手之間。
“論棋力,你差我太遠。”鄭明祖下完這步棋後,笑著說了一句,然後一手還撫了一下自己的鬍鬚。
玄奘執白棋,看了一眼棋盤上的局勢,雖然已經很明朗,但是沒有放棄,又下在一處黑棋龍頭之上。
“你太過勝負心,所以才這麼累。”
鄭明祖基本沒輸過,從小到大,無論是作詩,論賦,亦或是修行,比試。
但還是輸了一局,輸給了那個現在江湖上有名的劍客,李玄,輸了三顆回靈丹。但那是幾十年前的事了。
除了哪一局,鄭明祖從來沒輸過,無論是什麼。
他被譽為嫡仙人,是前朝學宮裡最富盛名的天才,是儒家的未來抗鼎之人。
事實也是如此,他現在就是儒家僅剩的幾個大儒之一。
鄭明祖沒有對玄奘的話太過反感,而是微微點頭:“我可以勝,我為什麼要敗?”這句話很自信,但是說話的是鄭明祖,所以說出來竟然很自然,很正常。
對啊,他是鄭明祖,他說可以勝,那便可以勝。
然後執黑棋再點一手,馬上就要贏了。
玄奘還是按著最好的走法延緩著輸棋的時間,然後拿起腰間的酒,灌了一口:“那你當年不還是輸給了李玄。”
那一戰,鄭明祖只輸半招,卻還是打敗了他不敗的傳奇。
要不是李玄臨陣突破,鄭明祖其實已經贏了。
但是鄭明祖沒有找藉口,他這種人是驕傲的,不屑於為自己的失敗找藉口。輸了,就是輸了,便是自己不足。知曉自己不足,才能更高,才能更遠,才能長勝。
“我又沒說過我是不敗的。那一次我輸的心服口服。”鄭明祖大大方方的承認著。
那個人敢為了朋友在擂臺之上臨陣突破,其實已經勝過鄭明祖很多。必如朋友,又比如勇氣?要知道如果失敗,即便鄭明祖手下留情,那這一輩子也會停留在三境上,甚至慢慢墮境。
鄭明祖學到了很多,必如交朋友?所以他認識了從玉嘉,認識了李遊聽。他相信,如果有一天也要他做出那樣的選擇,只要是從玉嘉或者李遊聽,他也有那個勇氣。
但是從玉嘉已經仙去,李遊聽也失去了訊息,自己又恢復了頂峰的孤獨。
執棋的手毫不猶豫地放下一枚棋子,然後看著玄奘。
玄奘不再堅持,索性擲棋認輸。自顧自地一個人喝悶酒。
似乎是想到什麼好玩的事了,然後就抱著笑臉問著鄭明祖:“你若是再遇見李玄,誰會贏?”
這個問題很好,因為沒有答案,甚至連鄭明祖都不敢說自己一定贏。
鄭明祖站在了四鏡的巔峰,李玄又何嘗不是呢?
想著剛才感受到的驚天一劍,鄭明祖說話了:“若只有那一劍的實力,我贏。”這就是自信。
李玄的一招劍九,可以劈開以防禦著稱的奇門八卦陣,但是鄭明祖依舊有這個自信說自己贏。
而且鄭明祖知道,李玄不可能只有那種水平,不然也不配成為自己的對手。
玄奘自然也知道,然後笑著說道:“諸葛清的奇門八卦陣被你們說的如此不堪。”
同為四境的諸葛清永遠想不到,他在別人的眼裡只是一個量詞。
比如:我能打兩個諸葛清,我能一個半。
鄭明祖又鄭重地搖了搖頭:“只是看不起諸葛清的奇門八卦陣罷了,他練的有些偏了。”
練的有些偏了,說明練的不對,但是依舊是四境,諸葛家的頂樑柱。
玄奘又不知從哪裡掏了根雞腿,然後就這樣撕吧了起來。
鄭明祖皺了皺眉,在他看來,當和尚的吃肉喝酒很不倫不類,對於一個機器守規矩的儒家聖賢來說,是很難以忍受的事。
玄奘彷彿知曉了鄭明祖的心事,然後笑著看著他:“怎麼,看不慣吃肉喝酒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