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燼眉頭跳動。

他問過軍醫,女子懷孕時,想法便越多。

他也知曉榮兒的想法,但他剋制不住自己,怕會傷害到她。

“榮兒,確定要?”

這一言落下,楚昭榮反而慫了。

怎麼她的男人,總是這麼兇兇的,一股壓迫感,怪怕怕的。

她睫毛輕顫,“還,還是不了……”

蕭懷燼勾了唇角,他卻反手熄滅了燭火。

他低聲道:“欲擒故縱。榮兒,這招對本王管用的很。”

他將她攬進懷裡。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楚昭榮咬唇,耳廓微熱。

可下一瞬男人壓上,她也只得由他去了。

代價就是,她哭了一夜。

她再也不敢招惹他了。

……

次日早,大軍整裝回京。

蕭懷燼抱著榮兒,一起坐馬車裡。

她路上難受的吐了兩回,他俊臉陰沉的可怕,質問馬伕如何行的馬車。

馬伕嚇破了膽子,哭著說這地勢就是如此。

他便抱著她,哄著她,給她擦著微紅的眼眶,她還垂著淚兒,可憐兮兮的。

他一路照顧著她。

“榮兒乖,有本王在,陪著你。”

蕭懷燼聲音沙啞的哄著。

他抱著嬌氣的她在懷裡,一刻不離。

楚昭榮嗚咽著。

她好難受,柔軟的身子都沒氣力。

她伏在男人的肩頭,說道:“蕭懷燼,我吐不出來了,不想吐了……”

她依偎進男人懷中。

誰能告訴她,為何懷孕如此折騰人。

蕭懷燼心都跟著起伏。

他看著懷裡懷有身孕,越發嬌媚的嬌妻,喉頭滾動。

他立刻吩咐外頭馬伕。

“若明日夜裡之前未到,本王砍了你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