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被褥扯過,還在她身上。

“天黑之前,本王會送你與楚珩回府。你且睡會兒。”

他的心口,忽而一陣痛覺的鼓動。

想來是金蟾毒在他體內留下的,他需得等她走後,再行調理,以免她知道內情為他擔憂。

他有意隱瞞,為她吸了毒血之事。

楚昭榮表現的格外的安靜,她點點頭,照著他說的做,乖乖的躺下了。

她想要的,真的一點點的實現了……

這一切都不是虛幻,不是自己的夢。

“蕭懷燼。你說……你說我們侄兒,他要是知道你幫他安排親事這事,會不會氣得當場病重,連大婚那日都起不來榻?”

她笑著,像是在看好戲。沾沾自喜。

他坐在她的床榻旁,掃她一眼,“你倒是得意忘形的很。”

她撇了撇嘴。

明明就是很高興的事,她如何就不能說出來慶祝慶祝了。

大快人心啊。

“這麼說,你還心疼你侄兒了?你不允許我說他的不是嗎。”

楚昭榮翻了身。

他說話總是這樣不留情,兇她兇她,只會兇她。

她要讓他知道,她哄不好了。

“你知曉本王的意思。”

他瞥她一眼,沒再理會。

他沉下心來,暗暗調息,將金蟾毒抑制住。

楚昭榮不知嘀咕了什麼,良久,沒了聲音。

屋裡靜謐,雙方都沒有傳來聲響。

蕭懷燼調息完,他睜開眼眸,只聽見淺淺的氣息聲。

他看向她時,她已經氣鼓鼓的睡著了。

前一會兒還在埋怨他,下一瞬她便睡著了?

果然是小女子。

他掀袍起身,離開了房裡。

房外,少年楚珩還在等,見人出來了。

“攝政王!”

楚珩立馬禮了下,問道:“敢問我家小阿榮怎麼樣了?她醒了沒。急死她哥哥我了。”

蕭懷燼抿唇,他走向前處。

他只是淡聲道:“天黑之前,你且領她回去,好生照顧。不必在她面前提起是本王為她解的毒。”

楚珩遲疑道:“為什麼不能小阿榮知道?恕我冒昧,你們二人怎麼互相做什麼都不想告訴對方。”

蕭懷燼腳步停頓。

只見他轉過身去,絲毫不留情的精準打擊,“楚公子一介獨身之人,自是體會不到情人之間,這份樂趣的。”

楚珩:“???”

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