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燼卻箍住她的小腰肢。

他俯首,為他的榮兒抹藥膏。

他的指腹很溫柔,難得的。

楚昭榮耳廓發燙,“你……”

她都不敢看,也不敢感受。

他修長手指的溫度,對她滿滿的都是愛意。

她屏氣凝神。

他也很壓制住氣息,全程為她抹完了藥膏。

兩人就像是拉力戰一般,雙雙鬆了口氣。

不能碰,一碰就都忍不住。

蕭懷燼將藥膏放在一旁,他將她攬緊。

他握住她的小腰,看著她的杏眸,低啞道:“榮兒,本王昨夜只是太高興。一時,有些放縱。”

他反思昨夜,的確傷了小榮兒。

此刻眸子裡,帶著一絲疼惜。

楚昭榮攬住男人的脖頸,她漂亮的杏眸裡含水。

“不怪你……我也是。”

她雖然嘴上怪著他,可身子卻很誠實。

其實他也顧惜了她,但她纏著他勾了他也是真。

這樣的事,本就是雙方愉悅的。

蕭懷燼眸子緊凝,他低聲道:“榮兒,今夜本王還能不能。”

他已經為榮兒抹了藥膏。

這是上等的藥膏,今日一整日,應當就能恢復了!

楚昭榮聞言,她瞪他一眼。

他還是沒有真心實意的悔過好嗎。

她想了想,新婚燕爾,他這樣也是正常的。

“再緩緩。”

她此刻,身上還疼著呢。

只要他今日白天不碰她,她就能好。

蕭懷燼眸子裡灼灼。

他喉嚨滾動,道:“本王緩不了。”

他勾住人兒的下巴。

他巴不得這扇房門,連著幾日幾夜,都不被開啟!

楚昭榮眼裡委屈。

她水眸微動,說道:“蕭懷燼,你怎麼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