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燼眸子陰冷,他冷嗤道:“荒謬。”

他看也沒看石碑一眼。

皇帝蕭奕訕訕,也不知道攝政王是在罵他還是在罵石碑。

“可這石碑,擾得朕的宮裡人心惶惶。朕若是不做些什麼,恐怕難以服眾啊。”

說罷,看向蕭子燁。

有想今日藉著國宴,立兒子為儲君之意。

蕭子燁抓住機會,立刻說道:“父皇,兒臣把國師叫過來。您聽了國師的話就知道了!”

於是,國師便被傳了過來。

國師開口就說道:“皇上!臣夜觀天象,紫微星轉世,就在這宮中大殿裡!鳳凰命格之人,必定是二殿下無疑。今日若不立儲君,恐怕災禍臨頭啊!”

皇帝蕭奕被搞得心頭惶恐。

“那就等不得了,朕現在就立儲君!”

蕭奕看向兒子,“燁兒,你過來!”

楚昭榮卻是打斷了。

“皇上且慢。請聽小女一言。”

她一出聲,眾人齊刷刷看向她。

國宴之下,大臣們都很驚訝。

這楚家的姑娘,湊什麼熱鬧?

皇帝蕭奕問道:“楚姑娘,你有何話要說?”

楚昭榮冷笑一聲。

她緩緩轉身,看向那國師。

“我不明白,國師口中的災難臨頭,是指什麼呢?”

她站在身旁挺拔的男人身側,多了幾分底氣。

蕭懷燼身形凜凜。

他散發著寒意,任由自家小嬌人兒發揮。

他給她撐場子就是。

他拂袍,坐在了一旁,眸子鷹隼看向國師。

國師一個激靈,臉色一變,抖著膽子。

“楚姑娘,這災難臨頭,自然是……是這石碑上所說了!”

國師看向石碑。

眾人都很是害怕,難道攝政王真的會帶來災難?

若是不立二殿下為儲君,大啟國會罹難嗎。

楚昭榮冷嘲一笑。

“國師,你膽子大的很啊。竟敢妄議當朝皇叔,攝政王!你蓄意編排玄乎噱頭,欺上瞞下,光是欺君之罪,就夠你腦袋的了!”

她一襲素裙凜然,周身冷氣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