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謝過攝政王!”

“都進去,上上!”

一幫將士們衝進了房裡,他們平日裡在軍營裡待的都快成和尚了,開不得葷,今日攝政王包場,還不得好好享受一頓?

楚芸淑失聲尖叫,“啊!……不要啊!”

“畜生!你們走開……不要!”

可人已經被強行拖了上去,源源不斷的有精壯的將士們進去。

只聽得連連的驚叫聲,此起彼伏。

被折磨的楚芸淑哭得撕心裂肺,生不如死。

蕭懷燼抱起自家小榮兒,離開了骯髒之地。

他將她帶進馬車裡,不想讓她聽見裡頭汙穢的聲音。

“榮兒。”

他將她抱坐在自己身上,看她的臉上卻是有些不太開心,“怎麼了。嗯?”

楚昭榮咬唇,她攬住男人的脖頸。

她坐在他修長有力的腿上。

她聲音低低,說道:“蕭懷燼,我不殺伯樂,伯樂卻因我而死。我原本覺得蕭子燁會與紀白珏大打出手,但不至於鬧出人命來……”

小嬌人兒睫毛輕顫,唇兒嫣紅的輕咬。

她溼漉漉的水眸裡,帶著一絲氤氳的水汽。

看起來,像是有些莫名的五味雜陳。

蕭懷燼俊臉冷峻,他攫住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他聲音一瞬間冷沉了下來。

“榮兒這是在為別的男人傷心難過?嗯?”

他嗓音低沉,捏住她的。

楚昭榮緩緩搖頭,她說道:“我沒有,蕭懷燼,我只是……”

蕭懷燼箍住她漂亮的下巴。

他捏住她柔軟的腰肢,“榮兒,殺了紀白珏的人是本王的侄兒,蕭子燁!並非是你。本王不准你因此而難過,聽到了麼。”

他捧在掌心裡,碰下都捨不得的小嬌人兒。

怎麼捨得她傷心難過,還是為了別的男人,呵!

楚昭榮被他掐得生疼,她握住男人的大手,“知道了,蕭懷燼,你弄疼我了,我疼……”

她嬌嗔溫軟的聲音響起,竟是帶著幾分的無力。

明明沒有在為別的男人傷心,她家男人怎麼就這麼敏銳?

蕭懷燼眉頭微動。

他逐漸鬆開了箍住她的軟白的下巴。

他收起衣袍,卻是探入她的腰肢裡。

“本王還沒弄,榮兒怎麼就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