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榮一看,她有些無奈。

她只得跑過去哄著他,“不是,是我之前房裡的東西都太樸素,用的杯子不是很貴重。我怕你喝不慣,就讓下人去買了西域那邊進過來的杯子。”

她想給他最好的,他也是。

他值得,她也值得。

蕭懷燼抱住她的小腰,讓她坐在自己身上。

他眸子與她對視,淡聲道:“本王從桃疆命人帶了一些滋補的藥材,讓人送到你府上。介時,你與岳母一起用。可以調理女子氣血。”

楚昭榮微微一頓。

她知道他也在努力,緩和他跟她家人的關係。

“桃疆嗎?”

她的外祖母,曾經是桃疆出生的,桃疆算是母親的祖地。

他……竟如此有心。

母親已有幾十年沒回過桃疆了,一定想念小時候住過的地方,那裡的口味。

楚昭榮低垂眼瞼,她雙手嬌嬌的勾住男人的脖頸。

她聲音輕輕的,道:“蕭懷燼,是我讓你為難了。”

讓他夾在她與她的楚家人之間。

父親作為他將來的岳父,卻不站在他這個女婿的立場上,卻站在他對立的侄兒蕭子燁立場上著想。

這換做旁人,誰能做得到如此度量?

母親又對她嫁給蕭懷燼一事,不是很支援。

三哥一開始,也是處處看攝政王不順眼,如今才稍微好些。

蕭懷燼抿唇,他眸子點漆微動。

他灼灼凝著她,他道:“本王從前,未曾顧及到榮兒的想法。日後,也會善待你家人。”

他抱著她起身,帶著她往床榻的方向去。

房裡氣氛正好,她紅著臉有些推阻,“別……我一會兒,還要去母親房裡說事。我怕我們做了,身上會感受的出來。”

她帶著氤氳的水汽,眼裡含著水光,看著他。

蕭懷燼凝著她漂亮的杏眸。

他的小榮兒,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

他喉頭滾動,低聲道:“乖,就做一會兒。”

楚昭榮耳朵都紅了,她深深埋在男人的肩上。

大騙子。

他才不會就一會兒呢。

她咬著唇,輕聲道:“我,你……你能不能等我會兒。等我回來,再讓你。”

她也是忍了一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