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炳連忙過來賠罪,說道:“攝政王恕罪,芸淑她無意得罪……老臣代芸淑向攝政王賠罪!還望饒恕!”

蕭懷燼看向自己身邊的人兒。

他不能理解,同樣是閨女,他的小榮兒為何就如此優秀。

他說道:“榮兒,你來告訴岳父大人。事情的經過。”

他俊臉冷冷,早已不想再多費口舌。

楚尚書這個老頑固的東西。

楚昭榮緩緩頷首,她看向人群裡的楚芸淑,這個畜生來了也好!

當著人的面,才好讓人知道,什麼叫羞辱二字!

她看向議論的眾人。

“諸位,我與攝政王來怡紅院,並非你們口中所說的尋歡作樂之事。而是為了調查一樁,我妹妹當年身世一事!”

楚昭榮看向楚芸淑,既然這畜生方才喊她姐姐,用這個名義來綁架她。

那她正好,順了這個意思反諷。

“譁!——”

眾人一陣軒然大波。

身世之事?!

這什麼情況!

難不成,楚府妾室所生的五小姐,不是楚尚書親生的女兒?

聽說楚府的姨娘衛氏,當年還是勾欄裡出來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楚炳與楚家三位兄長,更是一怔錯愕。

楚炳臉色一變,說道:“阿榮,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楚芸淑也沒想到楚昭榮會這樣。

“姐姐!你別想轉移我們的視線,這好端端的說你,怎麼說起我來了?”

這一席話說出口。

無意間對上了攝政王陰鷙的眼神。

楚芸淑嚇了一個激靈,連忙垂下頭去。

……該死的賤人!竟敢倒打一耙!

然而,楚昭榮卻是秀臉坦然。

她仗著蕭懷燼在,沒什麼好怕的,實力壓制父親與全場的人。

有這份底氣,她隨心所欲,暢所欲言。

她回頭,對上男人唇角微挑。

蕭懷燼啟聲道:“榮兒想說,便說什麼。本王倒想看看,今日本王在此,誰敢鬧場子!”

他格外的掃了眼楚炳。

楚炳哪裡還敢再有二話。

只是一張老臉都綠了。

楚昭榮便看向地上的富賈,對楚炳,說道:“父親,衛姨娘當初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而是這王富貴的!”

“楚芸淑根本不是楚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