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榮經不起這個嚇了,先是三哥過來。

一會兒若是二哥和大哥來了,那就更讓她無地自容了。

她看向男人,緩緩搖頭。

“蕭懷燼,等去你府上再說吧,好不好?”

她跑去掛在了他的腰身上,對他微微一笑。

他眉頭勾挑。

小榮兒這投懷送抱,倒是會籠絡他的心。

“是說嫁去本王王府麼,嗯?”

蕭懷燼勾住她軟白的下巴,讓她的視線與自己對視。

她臉頓時一紅。

她可沒想的那麼早。

他能不能,不要曲解她的意思啊。

“不是。”

楚昭榮無情澆滅了男人的幻想。

她看向被他放在一旁的白錦衣袍,她越看越覺得不像是蕭懷燼的風格。

就算他年少,也應該品味沒變吧,穿的還是墨羽衣袍。

這白錦怎麼看都像是溫潤如玉的世家公子穿的。

“這件衣袍,你真的要帶回去,不留給我了嗎?”

楚昭榮攔住他的脖頸,在他的下巴上親了一下,“你還是留給我吧,好不好。”

她信他的鬼話,說什麼是他年少時期穿的。

她看八成是他自己攬下來的。

看來那位大哥哥,還另有其人。

她得留著衣袍,日後還給人家才是。

蕭懷燼俊臉一沉。

他的下頜還停留著小人兒的溫熱。

“留著做什麼。”

他握住她的小手,緩緩的把玩著,“留著給別的男人?嗯?”

他看起來,有一絲風雨欲來的跡象。

楚昭榮一看他這樣的神情,就知道他有些不悅了。

果然,他就是在跟她裝呢。

腹黑的狗男人。

她開口說道:“我只是幫你儲存著。你若是拿回去,都不知道要放到哪兒去。”

天底下只有攝政王能有如此地位,穿黑金蟒袍。

這也象徵著他的身份。

他一般拿回去了,也就只能積灰,穿是肯定穿不上那件白錦的。

蕭懷燼眸子緊眯,他幽深的凝著她。

他指腹摩挲著她雪白的脖頸,傳來溫熱的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