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榮微微一怔,但想了想,真要是他。

他就不會這麼承認了,還不得先逗逗她?

這個狗男人,冒認呢!

“那你說說,你那時候,穿的是什麼衣裳?”

她笑彎了杏眼,灼灼的看著男人。

要是能對上,就是他!

蕭懷燼抿唇,他眉間帶有一絲沉沉。

還真有這回事?

哪家的野男人,先他一步接近了榮兒。

他有一絲不悅,隨口說了一句,“錦衣。”

錦衣是質地華貴的衣裳。

這答案比較籠統了。

楚昭榮嘴唇微張,她說道:“錦衣……那什麼顏色?”

她留的那件衣裳,已經泛舊了。

蕭懷燼眉頭微動。

既是錦衣,尋常的衣裳顏色大多為白金色。

“白錦。”

他淡淡說道,觀察小人兒神色。

楚昭榮納悶,還真是!

他不會猜的吧?

這老腹黑的狗男人。

她看著他,說道:“可是你從來不穿白的。”

一旁的宮神醫暗暗抹汗。

別說不穿白了。

從小到大,就沒見到攝政王用過任何白色之物。

蕭懷燼神色淡淡。

他繼續裝,看著她一張一合的小唇兒,低聲道:“少年時期,愛穿。”

他倒想看看,是哪家的野男人,讓小榮兒惦記這麼多年。

找出來,收拾一頓。

“行吧。”楚昭榮撇了撇嘴,她還是覺得不靠譜。

不過她也沒有繼續深究,改天再跟他繼續討論。

蕭懷燼眉梢微抬。

榮兒這是信了?

他方才演的,應當沒露出什麼破綻吧。

只見楚昭榮緩緩看向宮神醫,她說道:“宮神醫,雖然你之前碰到的人的確是我,不過你偷學我的針法也太不道德了。你可是堂堂天下第一神醫!”

老頭兒,哪來的臉皮啊。

宮神醫大汗淋漓,說道:“可快別說了,丫頭!要是傳出去,老夫一世英名都給毀了!”

楚昭榮微微一笑。

她從小到大,醫術都是自己自學的,針法也是自己鑽研的,所以並沒有什麼師門,沒想到被宮神醫給偷學了。

這算不算是她小時候無意間成了宮神醫的小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