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燼睨她一眼,“你說呢,嗯?”

最出色的獵人,往往是以被獵的方式發起攻勢的。

楚昭榮那時在宮裡,她也是被衝昏了頭腦。

他收下西域女子的時候,她心裡很不爽快,所以失去了判斷。

現在細細想來,他的確是有自己的打算。

而她,真的錯怪他了!

楚昭榮此刻別提有多懊悔,她還覺得很丟臉。

“你是不是心裡在說我又嬌氣,又愛吃醋。”

她垂下了漂亮的長睫,撲閃著。

他還為了證明,當著她的面,斬斷了讓她不舒服的根源!

蕭懷燼抱著她,進了他的房裡。

他將她放在床榻上,拂開一襲墨袍。

“本王從未這麼想過。”

他只是喜歡,看著她為他醋的發狂的樣子。

帶著無辜又哀怨。

他只是怕她會惱,會想要離開自己!

楚昭榮脫了繡鞋,她抱著自己的身子蜷縮在他的軟褥子上。

她咕噥道:“你當然會這麼說了。你肯定在嘲笑我風水輪流轉。之前,我……”

說到這裡的時候,她下意識暫停。

蕭子燁那個畜生的名字,在她的嘴上是個忌諱。

蕭懷燼聽了,他會狠狠的懲罰她的。

他眉頭微動,沉聲道:“怎麼不繼續說下去了。”

他一揮開衣袍,坐在了她的身旁。

床榻很快便塌陷沉了下去,一股專屬男人龐大身軀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楚昭榮手指攥了下棉被。

她低聲道:“不想提了。”

每當提起,便是前世歷歷在目的心痛與悔恨。

蕭懷燼緊眯著眸子。

他凝視著她,“榮兒,你有什麼瞞著本王?”

他透過她清澈的秀眸,總能看出不屬於她這般年紀的深沉。

尋常的十五及笄人家的姑娘,天真爛漫活潑,不似她的秀眉時而蹙緊,內心牽掛在意的東西之多。

楚昭榮被問到這一點,當場破防了。

她有些哽咽,咬唇。

他們都不記得了,是啊,重生一世,只有她承載著那些痛苦的記憶。

她揹負著報仇雪恨的艱任。

“沒有什麼,我想在你懷裡睡會兒,好不好?”

她雙手就要伸過去抱抱。

蕭懷燼先將扯了過來,攬進懷裡頭。

他看她就這麼打算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