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燼低首看她一眼。

小榮兒這副撒嬌的模樣,是隻給他看麼。

他半托起她雪白的下巴,嗓音低磁軌:“明日,何時。”

似是不想給她匆匆逃離的敷衍,想要精確到底。

楚昭榮揉了揉眉心。

這男人真的很難敷衍耶。

他難道離開她半會兒都不行嗎?

她抬起溼熱的水眸,輕聲說道:“我明日早早的就來,好嗎?”

蕭懷燼俊朗無儔的臉龐,滲出絲絲的密汗。

他方才與她那麼專注,渾身都是炙熱。

他抿緊了唇,“那就卯時。若晚一刻,榮兒就要受罰。”

語氣裡不似玩笑,帶著深深的強制。

楚昭榮心底有些沒底,她是不敢忤逆他的。

她輕輕的從他掌心裡拿著帕子,為他擦拭了一會兒額頭。

“知道了。你快去沐身吧,我走了。”

她抱著他的腰身,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

溫熱的吻,夾雜著女兒家家身上的清香,如清甜的甘露。

這是專屬於她的男人。

能給予她世間唯一的偏愛。

對她偏執又強制的愛。

楚昭榮是又怕他又按捺不住歡喜,這樣糾葛的心。

蕭懷燼將她的手從他身上放下。

他並不滿意她只親了他的下巴。

男人帶著一絲冷淡,轉身背對著她。

“你要走便快走。”

他拂袖,隱隱有一絲情緒。

楚昭榮猜不透他這又是怎麼了,她只好哄他。

她從男人堅實的後背,將他摟抱住。

“蕭懷燼,你怎麼這麼難哄啊……”

她的語氣軟糯咕噥,拿他沒辦法。

蕭懷燼的身形微僵。

他俊臉一沉,“再說一遍,本王難哄?”

他的小榮兒,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他才收拾過她,又調皮了。

楚昭榮連忙吞掉自己方才的話,她道:“攝政王英明神武,威風凜凜。怎麼可能需要我一個小女子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