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燼只是收回眸光。

他一身不染的墨袍隨風拂動,對楚鋮道:“楚大將軍,把人領回去。下不為例。”

說完,他便轉身,提步向著房門的方向而去。

裡頭還有個小榮兒得他哄哄。

楚鋮一時沒明白攝政王之意,三弟才剛被拉下去服鞭子,這麼快就能帶走嗎?

“末將多謝攝政王!”

於是便匆匆疾步,去找三弟了。

而此刻蕭懷燼的房裡,楚昭榮正坐在他的案牘前。

她把玩著他的硯臺。

拿起他的狼毫筆,就在他的書上亂塗亂寫。

“還我前世的大狗勾……”

她很是負氣的亂寫。

好不容易死裡逃生,楚昭榮想過來把三哥要回去。

原以為狗男人看在她的面子上,也能放三哥一馬,畢竟是一家人,不至於如此。

可他呢!他偏偏對三哥下狠手。

她一邊面對他,一邊面對哥哥。

兩邊好不為難!

楚昭榮心頭不忍,不知曉三哥挨的五十鞭子,還能不能好好回府。

蕭懷燼就在房外,他頓步在外頭聽了一會兒。

男人眉頭一跳。

他透過薄薄的窗戶紙,看見她像是個欠欠的小嬌氣包似的,拿著他的公務亂塗亂畫。

“榮兒。”

他聲音微微沉了幾分,伸手推開房門。

男人偉岸挺拔的身形,修長不已。

一抹強大的黑暗籠罩了過來。

楚昭榮被這聲冷不防的驚到,她下意識的站起身,根本不心虛。

她轉過身來看著他,說道:“收拾完我三哥,接下來是不是要收拾我了?蕭懷燼,我願意與我三哥一起同罰。隨你吧。”

照這麼說,三哥是因為她的緣故,才鬧過來攝政王府的。

她想著,要罰就一起罰。

蕭懷燼瞥了眼她的那些“大作”。

他提步過去,將公務拿了起來。

“榮兒,你不乖!”

他伸手將她扯過來,朝著她腰下的部位就拍了一下。

她吃痛的抬眼瞪他。

能不能換個地方打!

像是小孩子似的,打她那個地方。

“蕭懷燼,我預設你罰我了。既然有個結果,那我也就回府了。往後再不來你這了。”

楚昭榮的眼底宛若盛水,她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