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榮快要敗給他了,她整個雙手被迫攬住他。

她居高臨下似的,對上男人灼灼帶有佔有性的眼神。

他漆黑如鷹一般的眸子,讓人難以拒絕。

她坐在他的腿上,感受到那股炙熱,忍不住想下去。

“不惱了!”

她咬著牙說道,想讓他放開自己。

他的眼神如此侵略,那麼直勾勾的看著她。

她都無處看,只得閃躲。

蕭懷燼卻是扳過她的秀臉,逼迫她直視自己。

他狠狠壓上她的唇,嚐了一口。

很快便分開,他喉嚨沙啞,低聲道:“乖。回府後,本王慢慢嘗。”

他剋制隱忍著。

不想將她慢慢的吞掉,而是一點一點將她生吞活剝。

楚昭榮被他撩撥的心都亂了。

她只得不敢再與他慪氣。

試著慢慢倚進他的懷裡。

“我其實也沒有怪什麼,只是覺得坐馬車舒服一些。”

她的雙手攬住他的腰身,帶著幾許的暖意。

他瞥她一眼,攫住她的伶牙俐齒。

他淡聲道:“嘴硬。”

坦然承認吃醋,有那麼難麼。

從今往後,他定要好好讓她說出來。

楚昭榮緊抿著嘴巴,不再說什麼。

她枕著他堅實的胸膛。

反正,就當大狗勾在枕著了。

雖然此刻這頭大狗勾還是頭老野狼。

但她還是有信心可以馴服他的……

一個時辰,馬車停在了宮門外。

下人恭敬的對蕭懷燼道:“攝政王,小的去牽馬過來。”

攝政王府的馬都很有靈性,會在原地等主人回來。

所以下人的作用就是得把攝政王的馬兒給牽來。

蕭懷燼淡淡應了聲,“嗯。”

他拂開簾子,抱著懷裡的小嬌妻下了馬車。

楚昭榮臉熱,她雙腳撲稜著,壓低聲音道:“快放我下來,會被宮人看見的。”

她就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可上一回,他們的事都已經傳遍皇宮了。

人人都知道,攝政王有個小嬌妻,金屋藏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