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殿萬籟俱寂,眾人噤若寒蟬。

而那高坐上龍椅的皇帝蕭奕更是把目光看向楚昭榮。

只見這女子眉目如畫,眼如秋波,極品的美人。

滿朝文武都讓出一條道來,讓那權傾朝野的攝政王一人獨行。

唯獨蕭懷燼一人無需穿朝服,他一襲蟒紋的衣袍更顯矜貴。

他俊朗的臉龐平淡,“本王聽聞,侄兒對這場和親之事,另有異議?”

他瞥了一眼穿著朝服,戰戰兢兢的蕭子燁。

蕭子燁不知哪來的勇氣,抖著膽子覲見道:“皇、皇叔,侄兒覺得此樁婚事不妥!侄兒以為,這門親事原是皇叔的,這推託給侄兒怕是……”

這說起來的目光,還不忘往自家父皇那看,企圖父皇庇護。

蕭奕咳嗽一聲,問道:“懷燼,這是怎麼回事?你身邊那位女子,又是何人。”

楚昭榮聞言,她緩緩從男人的懷裡出來。

她提裙叩下,雙手微平,“小女楚昭榮。參見皇上!”

這一開口,聲音帶著中氣,卻是響徹整個金殿。讓那些怔忡的朝臣們,緩了回來。

還不等蕭奕弄明白怎麼回事,楚昭榮秀眸微凜。

她看向蕭子燁,對皇帝說道:“諸位想必知曉,我原是與二殿下有婚約在的。我今日,正是為了這樁事而來!”

此言震驚朝堂,眾人驚愕且恍然大悟。

“這不是楚尚書的閨女兒嗎!”

“記得原先是與二皇子殿下有定過親來著,可怎會與攝政王一同前來……”

眾人帶著古怪的眼神,掃視著楚昭榮,彷彿她是一個不速之客。

蕭子燁勃然大怒,當朝失控,指著楚昭榮,“楚昭榮,朝堂之上,豈能任由你這個小女子干涉!來人,快把她給我拉下去!”

頓時顏面無堪,臉色發變。

蕭懷燼周身冷寒,氣場威懾。

他聲音不鹹不淡,卻是帶著壓迫感。

“怎麼,侄兒對本王帶來的人,有何意見?”

“人是本王帶來的。自然也由本王好好的帶回去。”

他冷眼掃過去。

言外之意,旁人就連皇帝,也沒有資格教訓楚昭榮。

蕭子燁誠惶誠恐,說道:“皇叔!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