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燼一路抱著她上了王府的馬車。

他將她安安分分抱坐在身上,他半撐著雲鬢,一副淡淡的模樣看著她臉紅的樣子,“所以,榮兒想要本王?”

他帶著點點的玩味。

馬車微微震盪,駛出了宮裡,向著攝政王府的方向而去。

楚昭榮在他腿上顛簸了一下。

她無法直視男人炙熱的視線。

喉嚨有些乾燥,耳尖微紅,她雙手抱住他的腰身,“……你非要我明說嗎。”

蕭懷燼卻是挺起她的下巴。

讓她溼漉漉的雙眼,看向自己的眼眸。

他不緊不緩道:“嗯。先與本王說說,你哪錯了?”

他將她揪住自己衣袍的手,讓她放了下去。

楚昭榮面對他的拒絕,心頭一梗。

她這好不容易的主動,就換來他的興師問罪。

“我沒錯。”

她坦然的看著他,秀眸裡帶著堅定。

不論他問多少遍,她都沒錯。

蕭懷燼眉心劇烈跳動,他冷嗤一聲,“榮兒,好好說話。本王再給你一次機會。”

他拂開她纏過來的手,疏離冷淡。

他不准許任何男人接近她,也不准許她去別的男人。

她還不知悔改。

楚昭榮咬唇,她的手指緊緊揪住他的衣袍,“我都說了,我沒錯!你身上的毒本就因我而起,城裡所有的烏魚骨都被蕭子燁擄去宮裡解毒了。”

“我若想要烏魚骨為引,解你身上的毒。只能冒險進宮,為你取出來。”

她的睫毛撲閃顫動,“要說錯,唯一的錯便是我瞞著你,沒有告知你。可我要是告訴你,你根本不會允許我這麼做!”

楚昭榮心頭酸澀。

她的心口處,隱隱作痛。

這一世,她要他平安,無災無痛。哪怕她為了他而死一次,又算得了什麼。

蕭懷燼凝著她蒼白的小臉。

她看起來沒什麼血色,想來是費了一番心思為他。

他抬手捏了下她的腰,聲音低沉道:“嬌氣。本王沒打也沒罵你,哭什麼?”

他看似冷情,實則心底卻軟的一塌糊塗。

將她圈入懷中,像個貓兒寵兒一般哄著。

楚昭榮瞪他一眼,“我哪兒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