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燁究竟有沒有碰過你?告訴我!”

一襲墨錦蟒袍的男人俊朗無儔,他五官深邃,鴉羽的長睫在她雪白的脖頸上輕掃著,他撩開她的裙子,俯身而上。

像是在宣洩極端的怒氣,他狠狠要了她的身子。

“嘶……”

疼啊,楚昭榮身子彷彿五臟六腑都在叫囂的劇烈疼痛!

仿若在火熱之中,又仿若被貫穿,後來竟是在疼痛中,覓得了一絲歡愉。

這樣的感覺,好生熟悉……她的耳邊響起男子濃烈的氣息聲。

然而前世的血海深仇,宛若怨氣,經久不散。

楚昭榮從夢魘中掙扎甦醒,她猛然睜開眼,大口喘著氣,“畜生!”

蕭子燁,楚芸淑!

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楚昭榮清醒了過來,她睜開眼卻對上了男人微怔的眸子。

她錯愕的打量著整個房裡,熟悉的白羽帷帳,她看著自己的手裡,還緊握著一把匕首。

她沒死!這個場景……

楚昭榮忽而悽哀的笑了。上天憐她,竟讓她重生了!她回到了三年前,那時她被蕭子燁送到戰神攝政王蕭懷燼身邊。

而她的第一次刺殺失敗了,惹怒了他,便被蕭懷燼壓在榻上要了身子。

蕭懷燼俊臉陰鷙,他冷冷掀袍起身,“本王是畜生?那將你送來承歡的蕭子燁,他便不算是個畜生?”

他修長的手指繫著腰間的袍帶,那窄緊的腰身透過薄薄的料子,隱約能看見線條,男人的腰,是極品的公狗腰。

他的墨髮濡溼,帶著方才熱情激退後的薄汗。

楚昭榮隱忍著淚意,她看到真真切切,還活著的他了!

她顧不得身上未著寸縷的樣子,從軟綿的被褥上挪過去抱住了他。

“蕭懷燼!是你……你還活著……真好……”

是她前世眼瞎心盲!

竟看不見面冷心熱的他!

雪白嬌軟的女兒家的身子炙熱的貼了過來,帶著熱乎的溫香。

蕭懷燼的喉頭滾燙的滾動,可轉瞬他的眉間一抹冷意,將她按進了被褥裡,“不知廉恥!”

楚昭榮猝不及防被被褥壓過頭。

重!她好不容易從被窩裡露出臉來。

他還是那樣的,不懂得憐香惜玉,喜歡弄疼她。不過這都是她,前世的自作自受。重活一世,她絕不會再傷害他了!

蕭懷燼坐在四方桌前,他倒了一杯茶水,細想著方才她說的話。

他唇角一抹譏誚,看向她竟毫不避諱的在他面前整理衣裙,“本王還活著,讓你失望了?”

一杯涼茶入口,消了男人身上的灼熱。

他注視著她榻上的匕首,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寒意。

楚昭榮咬唇。

這把匕首,前世是蕭子燁身邊的倚翠給她的。匕首上塗了毒,只要與血肉相觸,必死無疑!

蕭子燁果然惡毒如豬狗!若前世她刺中了他,她將用一輩子去後悔。

“蕭懷燼,你有沒有受傷……快讓我看看!”

楚昭榮起身,她滿臉擔憂的來到他身邊,檢查他的渾身。

他捏住了她纖細的腕子,緊緊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