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姑娘,難不成您背叛了二殿下?是了!怪不得宮中傳言楚姑娘與攝政王來往親密,原是拋下了我家殿下,另攀了高枝!”

侍從言語裡帶著嘲諷刻薄。

楚昭榮彷彿在聽什麼極好笑的笑話。

她冷嗤一聲。

憑蕭子燁也配?

“你有一句話說的對。攝政王的確是高枝。但你們家殿下不過是一塊爛泥。扶不上牆的爛泥。”

她的眼裡帶著譏諷,“蕭子燁自作自受,憑什麼別人要接受他的乞討?從攝政王府滾出去。”

楚昭榮坦然的看向王府的守衛。

“你們是連什麼阿貓阿狗都往裡面放的麼?來人,打出去!”她斂袖,離開原地。

守衛相視一眼,均不敢多言。

趕忙將侍從給架起來,叉出去。

侍從被抓走,大喊道:“楚昭榮!你別後悔!我一定會把此事稟報二殿下的,到時候有你苦頭吃——”

楚昭榮冷笑。

稟報?那就最好儘快稟報!不然蕭子燁可能等不及,沒準一夜之間就沒命了!

自作自受的東西,也配上門來。

楚昭榮收斂氣焰,走到蕭懷燼的書房前,看見男人正處理完公務。

他拂袖起身,兩人視線相對。

他滾燙灼熱的眸子,凝著她。

“誰又惹著你了?”

蕭懷燼放下狼毫筆,他寬大的袖袍生風,微震了一下。

他張開懷抱,向著她。

楚昭榮提裙就跑了過來,一頭栽進他寬厚的懷中。

她緩緩依偎的倚在他的懷裡,低眉順眼。

“沒什麼。只不過你的王府進了不乾淨的東西,已經被我趕出去了。”

她微微踮腳,繡花鞋小巧。

楚昭榮整個手,攬住了男人的脖頸,“蕭懷燼,這次我大哥的事,謝謝你。”

她還未正式的,向他道謝。

蕭懷燼只覺胸膛,被女子的一抹溫熱柔軟觸碰。

他喉頭髮緊,他的大手撫上她的腰。

“想要報答本王,用你自己來報。”

他俯首,握住她細膩的髮絲。

楚昭榮耳尖微燙,她握住他的手,“我二哥病了,眼下我無心這些事……來日再彌補你。”

她想盡快的拿到千歲蓮為藥引,醫治二哥。

千歲蓮難尋,傳聞百年開一株。她前世就因為沒有拿到好藥,所以二哥的病情才會反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