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榮不信,最後不知哪來的勇氣躺平睡了,抱著被褥透著小女兒嬌態。

蕭懷燼一襲墨錦衣袍,將他的腰身勾勒的健碩。

他半支撐著,側身看著她。

她毫無避諱,竟一絲堤防也沒有。

楚昭榮,你究竟為了蕭子燁,想要獲取本王信任到這種程度,當真值得麼。

被褥蓋過她的頭,他揮手熄滅了屋裡的燭火。

翌日,大軍出發。

楚昭榮看著換上盔甲將袍的大哥,一身大將的風範,她親自踐行。

“大哥,此去定要平安歸來。切記,堤防蕭子燁!”

她看著男子硬朗的輪廓,帶著不捨。

楚鋮伸手,低頭將她擁住,“小妹放心,大哥定會平安回來。只是你說的堤防二皇子殿下,這是為何?”

他鬆開了小妹,粗糙的手指握住她的小臉蛋。

柔軟的肌膚深陷進去,她又瘦了些。今早他才聽阿珩說小妹回府,以及她與攝政王的事。

楚昭榮眉頭緊皺,她伸手將一紙玉帛給他。

“蕭子燁心高氣傲,皇城之內受人管制。此番第一次出城門,必定放飛自我。倘若對大哥頤指氣使,大哥便以將在外,皇命不可授來壓制他。”

“這是攝政王親書。必要之時,可作震懾蕭子燁之用。”

她將玉帛,呈給了他。

楚鋮接過,攤開一看。他不經意嘴角露出笑容,瞧了一眼小妹,她睫毛微顫。

他裝作沒有看破,收好玉帛。

“嗯,知道了。多謝小妹。”

他伸手,揉了一把她的腦窩。

這哪是攝政王的筆跡,就算她臨摹字跡再像,他常年跟在攝政王麾下,也認得出來。

小妹為了他此行,煞費苦心。他念在心裡。

楚昭榮鬆了一口氣,她能做的只有這些了!

“祝大哥,一路順風!”

“籲——”

一陣馬蹄輕踏,勒緊的聲音。

蕭子燁騎著一匹馬走下,一身盔甲下馬,“楚大將軍,本殿下等候你多時了。你可是頭一個讓本殿下親自過來迎的人啊!”

楚昭榮臉色變了。

這噁心人的嘴臉,怎麼就陰魂不散。

她冷笑一聲,“蕭子燁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我大哥親自去宮裡等你?”

被諷刺的人惱羞成怒。

蕭子燁疾步走來,俊臉怒意,“楚昭榮,你放肆!你見了本殿下還不行禮?”

這女人怎麼回事,昨日就不對勁!以往都是纏到他厭煩的很,難不成她在欲擒故縱?想到這裡,他更厭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