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楚昭榮換了身乾淨的衣裙,推開了房門。

正等她準備趁著蕭懷燼處理完公務去早朝時,男人便冷不防的從書房裡出來,他邁開長腿,衣袍如風,向她走來。

楚昭榮輕嘆了一口氣,他耳力怎麼這樣好!

她正打算一個人悄悄回去的!

一襲黑金蟒袍,襯得男人俊朗無儔。

他的衣袖微震了震,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肢,眸子冷沉,“鬼鬼祟祟的,上哪兒去?”

隔著薄薄的衣裙料子,傳來女子身上溫軟的炙熱觸感。

他喜歡她這細如柳的小腰,沒事就願意摟一把。

楚昭榮順手捏過他寬大的袖袍,輕輕搖曳了下,“你昨夜不是答應我,要送我回楚家的麼?怎麼說話不算數了。男人的嘴都是騙人的嗎。”

明明是她先跑路在先,她便就是要栽贓到他的頭上。

蕭懷燼視線下移,他的眸子流轉一瞬。

他瞬時扯回被她捏住的袖袍,動作果斷堅決。

像是惹怒了他一般,楚昭榮觀察著他的神情,皺起了好看的秀眉。難不成,他又生氣了?

還沒等她開口解釋一兩句。

蕭懷燼反捏住她柔細的腕子,如鷹般的眸子裡,卻是倒映著她漂亮綺麗的臉。

“楚昭榮,好生同本王說話。你撒什麼嬌?”

他依舊不苟言笑,俊臉帶著冷寒,握住她的手帶她去府門前。

楚昭榮:“……”

她這,也不算是撒嬌吧。

頂多,扯了扯他這戰神攝政王矜貴的袖袍。怎麼他還不讓人碰了不成?

昨日他剝她衣裙的時候,她也沒說什麼啊。

楚昭榮正低頭想著,攝政王府外忽而落下了一輛馬車。馬車的簾子質地華貴,以白緞黑墨作圈,內寫一個“楚”字!

她瞳孔驟縮,楚家來人了!莫不是哥哥來接她了?

楚昭榮掙脫開他的手,提裙疾步來到府門前。

可下馬車的並不是她的家人,而是楚府的管家婆子杭三娘。

“……唉喲我的四小姐呀,你果真是死賴在攝政王這兒不走呢!要我說,這女兒家的清譽才是最重要的,四小姐你還是早些想開了吧!”

管事婆子杭三娘肉乎的身子擠了下來,一陣陰陽怪氣,見楚昭榮身旁無人,便多了幾分找茬的底氣。

楚昭榮看見來人是杭三娘,冷笑了一聲。

前世,楚府罹難,這賊心的老婆子勾結北境蠻人盜竊楚府傳世家寶!竊走大哥的隨身護劍,更是將整個楚府財寶洗劫而空!

不僅如此,連二哥平日裡吃的貴重的藥都不放過!那藥一直以來都吊著二哥的性命!正因為被這惡毒的黑心婆子偷走,使得二哥病情加重,吐血不已!

想到這裡,楚昭榮秀眸凜凜,她冷笑一聲。

“賤奴!”

“誰准許你站著跟我說話的?”

楚昭榮抬起手就“啪!”狠狠地一巴掌,她的雙眼通紅,清脆的打在了杭三孃的臉上,頓時通紅一片。

杭三娘被打懵了,印象裡的四小姐唯唯諾諾,怎麼如今的四小姐變的如此氣勢,竟讓人產生驚懼害怕之感……

連忙跪下來,杭三娘語氣磕巴,慌忙說道:“四小姐息怒!老奴也是奉家主老爺之命,前來告知四小姐,讓不必回府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