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張飛轉身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司馬長風的臉上,特別的用力,他本身力量就極其的恐怖,這一巴掌又用盡全力,直接讓司馬長風的身子飛出去幾米遠。

一下就撞在了旁邊的車上。

司馬長風懵了。

怎麼回事兒?

現在張峰為什麼要對他動手?

這,這不科學。

“張先生,您打我幹什麼?”

張飛說道:“你知道我這輩子最討厭的是什麼東西嗎?我不喜歡男人之間的打打殺殺,可我更討厭叛徒,而你就是我最噁心的那一類人。”

“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司馬長風收養的弟弟吧?當初他看在你可憐的份上認你當弟弟這些年來對你如同親生手足,結果你現在就背叛了他?”

“雖然卑鄙無恥,但是我也懂得什麼叫做一諾千金,像你這樣的東西在我面前蹦的,我覺得噁心。”

司馬長風頓時嚇的小便失禁。

他連忙爬到張飛的面前,抱住他的大腿,哭喊著說道:“對對不起,饒了我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只是想活著,我沒有錯,他真的是不識時務的人,陳天那個傢伙得罪了烈焰組織,他居然還敢跟他來往,這是他的錯。”

張飛沒有在說話,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刀疤臉,後者走上前來,手起刀落,人頭落下。

……

雨下的越來越大。

司馬長空當然沒有死。

他不是怕死。

他是知道自己還不能死。

因為他還有希望。

他的希望就是他的家人。

他在江水當中用盡全力的掙扎,哪怕現在中毒已深,但是他一定要回去把自己的家人帶到平安的地方。

不惜一切。

他捨不得可愛的女兒,捨不得那個才十八九歲的姑娘。

那可是他心中僅存的為數不多的溫暖。

終於他用盡全力從江雪當中爬了出來。

前面不遠處就是自己的家了。

司馬長空握著拳頭,他艱難地爬上了岸,朝著家中所在的方向逐步前進。

那一盞明亮的燈火,在黑暗當中還是如此的顯眼。

終於,司馬長空來到了他家樓下。

等他來到小區門口的時候,看到那一樣特別刺眼的東西。

司馬長空彷彿想到了什麼,他頓時萬念俱灰。

他在不斷的告訴自己,這一定是假的。

他在奮進全力的掙扎,不斷的朝著樓頂跑了過去。

司馬長空感覺內心中有無數的野獸在嘶吼,在咆哮,在奔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