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心瑤淡淡的一笑說:“你現在是不是在責備我,怪我不應該相信陳天?導致我們公司面臨現在的困境。”

“可千萬不要誤會董事長。”

秘書連忙當著宋心瑤的面搖頭,說道:“我根本不是這個意思,不過這一次您做的確實有些魯莽,我想不明白,您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偏偏在陳天身上栽了跟頭。”

“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在辭職信上面簽了名字,宋心瑤遞給她說道:“要是真的外面混不下去了,隨時都可以回來,我這裡的大門為你敞開。”

“馬上你們的公司都要沒了,我怎麼可能回來的了。”

在秘書的言語中帶著傷感,她苦笑了兩聲,把辭職信接過來,就緩緩的退出了房間。

夜色已深。

當天晚上陳天回家之後,剛剛來到樓下還沒來得及上去,一個熟悉的年輕聲音就在他的耳邊響起。

“你喊我回來我就在你後面,你都看不見?”

緊接著陳天轉身看去,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朝著他走了過來,面容俊朗,身材挺拔,整個人的神情略顯冷漠。

他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衣服,一塵不染,看向陳天的神情滿是疏遠。

他把雙手抱在胸前說道:“先給我支付車費,住宿費,還有一路上的伙食費,對了,再給我買十件白色的衣服,我要隨時換洗。”

陸長空並不是陳天的手下,他們兩個結識於一場戰鬥中。

當時陳天才剛剛加入隊伍,可是已經體現出來了相當強烈的英勇無畏。

偶然一次,陳天他們在外展開行動的時候,被幾倍於他們力量的敵人給包圍,進行了相當艱苦的戰鬥。

他清晰記得,當時身邊的兄弟全部慘死。

屍體堆積如山,鮮血的氣息在周圍不斷的瀰漫。

硝煙格外的刺鼻,陳天孤身一人站到了最後,等終於把敵人給全部殺完。

他驚訝地發現,還有一個跟他一樣年輕的男子在與敵人血戰。

等到戰鬥結束之後,他主動跟那男子打招呼。

可後者首先做的事情,居然是瘋狂的找衣服。

彷彿自己身上的傷痕根本不值一提,而衣服上面的血跡則是原始的罪惡。

終於換上衣服之後,他開始跟陳天說話,不過從始至終,都不會蹦出超過三個字的一句話。

態度永遠的冷漠,不管再面對誰的時候都一樣跟陳天兩人之間的交流還算是比較平和。

“有沒有搞錯,咱們兩個不管怎麼說都是兄弟。”

陳天說道:“現在遇到了點困難,你見到我首先找我要的居然是錢,是不是有些傷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