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那老頭頭髮不知道白了多少。

“你,你個老混蛋。

不趕緊說?我,我明天把我珍藏的茅臺就給你送過去。

咱倆好好喝上一杯咋樣。”

對面也是知道葛老頭吃軟不吃硬的態度,服了軟。

低聲下氣的說道。

“哼哼,那還行。

我給你說啊。

我們小區不是最近來了一個小年輕嗎。

你孫女啊,今天進他屋子了啊。

看她表情,含羞帶怯的。

應該是有的意思啊。

嘿嘿,你孫女昨天還跟我說,看不上。

這不,今天就進人家屋子裡了。”

葛老頭一臉的得意,彷彿感覺自己的眼光好。

只是剛才江曼蓉的表情再怎麼看也不像是含羞帶怯的。

“你,那年輕人是誰?在哪工作?”

對面老頭只感覺當頭一棒,有點頭痛。

自己孫女?進了人家的屋子裡?要知道,以往給她相親,就沒有一個是坐著談完的。

基本上都是江曼蓉站著對方面前說兩句話就走了。

“嗨,你還問這啥。

以你家的底子還在乎這東西?再說了,你孫女都多大歲數了。

還不趕緊找個人嫁了。”

“你,你放屁!我孫女怎麼沒人要!葛老頭,你茅臺沒了!”

電話那頭聽了這句話,氣的話語都說不利索。

誰家的孫女想被人這樣說啊。

說完,就一下子結束通話了電話。

只留葛老頭一愣,然後暴躁的大罵道。

“江民!你這個王八蛋,過河拆橋!你孫女結婚別想讓我給紅包我告訴你。”

氣哼哼的將電話放進口袋中,回頭看了看梁羽的屋子。

嘿嘿一笑,又開始了日常的遛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