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未來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我想在這之前,你們三個是沒有機會看到了!」小方狠狠道。

小方一想到荒海將蝦兵蟹將當做前鋒來攻打阿瓦帝華,若不是他在,那些蝦兵蟹將就全部成為炮灰這樣的事情。小方對三位荒海就充滿了憤怒和仇恨,心中對三位太子當下的慘狀再沒有一絲的憐憫。他立即高手搓動著手中的仙戟,整個戟身被藍色的妖原力包裹著,威勢驚人,周圍的水都開始攪動起來。

眼見小方真的要對自己下死手,當前修為大損尚未恢復的巽勝驚出一陣顫慄,他迅疾嚷嚷道:「住手。蟹族,你當真要與我荒海為敵嗎?你可知殺了我們,你們有什麼後果?」

「哼,不殺你們,荒海就能饒了我們嗎?有什麼遺言,等你下輩子再說吧!」小方狠狠道,手中的仙戟順勢就要竄出。

巽勝連忙舉手作出格擋的姿勢,並再次嚷嚷道:「住手!我還有話說!」

小方一皺眉,再次止住了手中的仙戟的去勢,戟尖剛好停在了巽勝的喉口前半寸。

巽勝當場軟坐在地。但是面上的憤恨之色依舊不減。

「二哥!」巽絕不甘喊了一聲道,他以為巽勝就要向小海求饒,雖然他自己也怕死,但是卻不願意看三兄弟中實力最強,此時受傷也最小的老二自降身份爭取求生機會的模樣。

巽畢也認為巽勝要求饒,他有些慷慨激昂道:「二弟,死則死耳,跟背叛妖族的叛徒有什麼可講。整個阿瓦帝華很快都會給我們陪葬!」

巽勝還沒有開口,此時在巽畢身邊的贏定卻先開口道:「你倒是有些硬氣。可惜,也就是承口舌之快罷了!」

贏定說完一戟拍在巽畢的背上,打得巽畢飛了起來,口中鮮血狂噴。這還沒完,等巽畢飛出三五米遠的時候,贏定再次一戟從他背後拍下,使他重重墜在泥沙之中,巨大的衝擊力捲起一陣渾濁。這還沒完,巽畢剛剛就地,巽勝一腳踩在了巽畢的身上,並將龍紋三叉戟的尖端頂在巽畢的脊樑之處,使他不得絲毫動彈。

「大哥!」巽絕焦急地大喊,已經站起身來,準備幫忙。但他雙手已失,戰力幾乎喪失。贏定冷冷掃過一眼,就將他渾身的血液寒到了谷底。

贏定惡狠狠地說道:「再動,立即挑了他蛟筋!」

巽絕愣在當場,口中怯怯地道:「放了我大哥,我荒海什麼寶物都有。我們跟你們換!」

「三弟,不要跟他廢話。」

贏定笑了笑,對於巽絕的話不置可否,甚至連正眼都不瞧巽絕一眼。而對於巽畢,贏定只是輕輕將龍紋三叉戟往下一按,戟尖立即入贏畢皮下半寸,已經刺入蛟筋。一陣鑽心的痛感散佈全身,巽畢的五官立即都跟著扭曲了,但巽畢還是硬氣,愣是沒有發出一聲。

巽勝眼見兩個兄弟如此屈辱,自己又是人刀俎之下的肉,心中憤恨不已,但隨即又笑了起來,他看著小方道:「看樣子,今天我們三兄弟無論如何是難道一死了?」

「你方才要說什麼,快說,沒有太多時間給你耽擱!」小方冷冷道。

巽勝驕傲地說道:「我不甘心!我們都不甘心!你們只不過是仰仗了那人類修仙者的實力,若單就你們倆,根本就不能奈我兄弟何。如果阿瓦帝華妖域就只有這點本事,那麼就算今日你們能倖免於難,日後也必定避不開覆滅的命運。」

小方突然覺得有些好笑,看了看巽勝三兄弟道:「你不服?你們都不服是吧?好啊,那你說,你們想怎樣?我們都奉陪就是!但是休要提放過你們那樣愚蠢的要求就好!」

「好,你不要後悔。」巽勝笑著道。

「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氣,都這個時候了還敢嘲笑我們!我的耐性是有限的!」小方冷笑道,手中的戟猛然一震。

巽勝只不過想為己方爭取一點機會,並不是想真的激怒小方,他連忙道:「好!好,好!我說。我希望得到與你們公平對決的機會。時間不用久,就讓我們在此地續上斷肢,修復修為,再與你二位一戰。如何?」

小方眉頭微皺,不知道這其中有沒有花招,他帶著一絲徵詢的意味看著贏定。贏定不假思索點了點頭,顯示出擁有擊碎三蛟一切陰謀的自信。

小方得了贏定應許心下微安,其實他的本意也是很樂意與三蛟來一場公平對決的,於是對巽勝道:「好!就依你所言。但倘若你們要耍什麼花招,那就是在浪費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小方說完,退出十多米遠。贏定也抽出插在巽畢背上的龍紋三叉戟,閃出十多米遠,與小方正對面,對三蛟形成前後夾擊之勢。

三蛟倒也沒有上演兄弟親密的戲碼,相互攙扶著,開始喂藥,療傷。他們這樣的一域太子,身上的寶物自然是多不勝數,回春丹這樣的補給藥物如小菜一般隨便吃。無數回春丹下肚,三蛟體內的妖原力不斷自中心逸散至全身,不多時,三蛟軀體上所受的傷便恢復如初,在巽畢和巽勝胸腹上觸目驚心的大洞恢復了平整,就好像重來沒有受傷過。

緊接著,三蛟找來被邱辭擊斷的殘肢,相互幫忙著進行了接續。不到一刻鐘,腿腳都復歸原位,三位蛟族太子的身體狀態基本恢復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