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荒海五太子(第1/2頁)
章節報錯
邱辭沒有理會那些虎鯨的話。而是笑著朝虎鯨始祖的方向道:“還不出來嗎?再不出來,你的手下就該死光了!你想得虎鯨一族幫忙,現在棄之不顧,以後他們就與你離心離德了啊!”
果不其然,聽了邱辭這話,一個倩影閃到了五位虎鯨長老身前。
贏恕瞳孔微微放大,帶著一絲擔憂道:“仙尊,她就是阿瓦帝華的妹妹!”
邱辭笑了笑道:“什麼妹妹啊!人家是荒海蛟王的兒子!就算阿瓦帝華真有妹妹,估計已經被他暗暗解決掉了!”
贏恕大吃一驚,一時間思維沒有轉過來,呆呆看著邱辭。
雷鷹也進一步說道:“贏恕,你的資訊不準確啊!你說的什麼半妖聖,這惡蛟明明只有妖王實力!”
贏恕面露尷尬,他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當時他就在現場,眼前“女子”確實展示了很強的實力,目測不是妖王可以達到的層次,因此才震懾了包括贏恕三叔和妖鯊一族二當家在內的妖王強者。
邱辭舉手擺了擺,表示不想糾結於這個話題,他用人類語言圓了個場道:“其實贏恕說得也沒錯。可能當時這廝吃了賽龍精,短時間提升了實力!這廝實力還在巽問之下,估計是巽問的某個弟弟!當時巽問就是吃了賽龍精才有膽子跟我們搞事的。巽問常年在阿瓦帝華域臥底,偷些妖帥的信物或者偽造信物並不困難,想必他早就等著這一天與眼前這廝裡應外合了吧!”
那倩影眉頭微皺,雖然聽不懂人類語言,但之前邱辭用妖族說得話,他還是清楚的。他搖身一變幻化成了本來模樣,其模樣與巽問頗為近似,但是比起巽問顯得更加陰冷,戾氣也更加重。他死死盯著邱辭道:“你是誰?怎會知道我的身份!”
邱辭懶得理他,一股超越妖王的氣勢陡然透體而出,反問道:“虎鯨一族長老們現在在何處?”
惡蛟眉頭微皺,就在剛剛那一剎那,他感覺到心臟陡然一緊,再次看向眼前妖王級別的中年虎鯨妖,突然再也感覺不到他的實力了。惡蛟暗暗心驚,眼前對手實力應該還在妖王之上,他知道即便是吃了賽龍精,但對方還有幾個高手,也不知道他們隱藏實力沒有,他心中頓時萌生了退意。但是,作為蛟王之子,他自有他的驕傲,被邱辭問話,他傲慢獰笑道:“哼!那幫傢伙還是挺聰明的,竟然識破了我的身份。我只好送他們上路了!”
贏恕恨得牙癢癢,拳頭握得吭吭作響。
“仙尊,讓我為我三叔和同族報仇!”贏恕憤恨不已,立即就要不顧一切衝上去拼命。
邱辭連忙制止道:“這廝打腫臉充胖子。要是他沒有蠢到家,對於妖王級別的高手,他肯定是要拉攏而不是直接殺掉。你最好想想你們這裡哪裡有困得住妖王級別強者的地方。如果妖鯊一族沒有投降,或許你三叔和那個妖鯊一族的妖王都在其中。”
“啊!”贏恕恍然,但立即又皺起眉頭,事實未必有預料中的好,他必須進行一番核實,他向邱辭請辭,“是有那麼些地方,仙尊讓我去檢視一番?”
邱辭點了點頭,他畢竟也只是猜測。他看向魑離,客氣地說道:
“魑離長老,要不就委屈你陪贏恕走一趟?”
這裡的對手根本不夠大家分的,魑離也想去闖闖其他地方,很樂意地應承道:“好啊!我看
(本章未完,請翻頁)
這些小妖弱得不成樣子,就留給你們吧!”
邱辭微笑著點了點頭。
“贏恕,帶路!”魑離興奮道。
“啊!是,仙尊!”贏恕微愣,但立即又回過神來。
臨走時,邱辭突然向魑離扔了一團東西,魑離一把接住,看了看,眼前一亮道:“這什麼意思?賄賂我?”
“你是我宗長老,就當是給你的薪水吧!在海域沒點海洋錢幣傍身,挺不自在的!看上什麼,就買點唄!”
“哼!”魑離很是無語,邱辭的態度就像是長輩打發零花錢給晚輩,但白來的好處,他可不會拒絕,揣下海洋幣和贏恕一起閃出了大殿。
邱辭幾人旁若無人用人類言語交談,惡蛟一行聽不懂內容,但邱辭等人是不是看向他們,想一想都不會有什麼好事,很快幾人都快氣炸。尤其是那惡蛟。
眼見六人去了其二。惡蛟一行信心倍增,一個個先前垂頭喪氣的樣子去了一半,都站直了身子以惡蛟為中心站成一排。
“有完沒完,當我荒海五太子不存在嗎?該談談我們的事了!”惡蛟怒喝道。
邱辭微笑著看著惡蛟道:“談談就談談!”
說完邱辭一眼攝入了惡蛟的腦海之中,窺看了他全部的記憶。
這段時間內,一排虎鯨見惡蛟無動於衷,眼色木然,心中都非常驚恐,他們不知道邱辭是否已經將他們的頭兒制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相互使著眼色。
好在,也就幾秒鐘時間,邱辭收回了試探。惡蛟又開始活動自如,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邱辭神色冷如寒冰,微語贏恕道:“贏恕,你三叔被軟禁在妖域中心底域。小心妖鯊一族。”
緊接著,他目光冷冽死死盯著惡蛟,眼中充滿了殺意。
雷鷹看了邱辭一眼,清楚邱辭已經動了必殺之心,立即吩咐小海和小方做好作戰準備。
“巽泰。我和你已經沒有什麼好談的了。你荒海蛟族本就妖丁不旺,自該低調行事,奈何你們不僅屠殺各域落單妖族和未成氣候的妖族,還多次襲殺海邊漁民。今日你算是倒了黴,你回不去荒海了!”邱辭冷冷說道。
“哈哈哈!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巽泰一位手下笑道。
巽泰此時眼中閃過一絲震撼,他根本就沒有自報家門,邱辭怎麼就知道他的名字了,他狠狠瞪了多嘴的手下一眼,神情嚴肅問道:“你到底是誰?怎麼知道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