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的都說了,邱辭戀戀不捨地離開了沁澤宗。

詹瀟瀟望著他離開的方向,久久出神。這是怎樣的一個男人啊!雖然自己關於他的記憶只剩下幾次匆匆會面,但想起每一次看到他那堅定而真誠的眼神,心就有一分淪陷。

她已確定邱辭確實將她體內的毒徹底清除,從今以後,她再也不必壓抑自己的情緒,對誰都冷漠相待。她可以愛,可以恨,不怕愛與恨記得深刻。而邱辭,無疑是烙在她心上的第一人。

“瀟瀟姑娘,你真的相信邱辭方才說的那些話嗎?”大狐仙問道,它一個縱身從詹瀟瀟的懷中躍到肩上,此時的它哪有一絲的睏意,讓人不禁懷疑它方才全程就是假寐。

詹瀟瀟看了看大狐仙,還看向東北方向,堅定道:“是的,我相信他!”

大狐仙也順著詹瀟瀟的目光望向東北。兩者長久都沒有再說話。

邱辭回到無極宗,第一時間便找到楚月和韓雲之夫婦。

楚月產下白離,身子恢復之後,韓雲之便將楚曦的情況告知了她。

剛剛聽到楚曦的情況時,楚月並沒有顯得特別悲觀,只是立即去楚曦所在的居室去看他。同時輸送了不少的仙靈之氣到楚曦體內,延緩毒的傷害。

起初韓雲之還以為楚月是擔驚受怕到失了神,後來楚月解釋才得知,一方面她很信任邱辭,另一方面,她很瞭解她的父親,他對毒和藥的痴迷程度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她早就做好了隨時接受噩耗傳來的心理準備。當下人還活著,她已是心中大幸。

邱辭見到二人的時候,兩人立即迎了上來。

“師父!”楚月和韓雲之同時拱手行禮道。

“嗯!小月、雲之,你們不必擔心,這一次,我已經找到了祛毒之法。很快就可以將楚前輩體內的毒清理乾淨。”

“真的嗎?太好了,多謝師父!”楚月驚喜道,說完馬上就要下跪。

韓雲之也準備跟著跪下。

邱辭一揮手,制止了二人的動作:“我說過,人生天地間,跪天跪地跪大恩,楚曦前輩因我們而中毒,救他本就是應該做的。”

“是,師父。是弟子愚拗了!”楚月拱手致歉道。

“師父,弟子知錯了!”韓雲之也拱手補充道。

“嗯!雲之,你快去準備一間專門的藥品試驗室。所有用於試驗的物件都要齊全。另外準備一些可以製作罕見疾病的草藥,一張床。”

韓雲之不知半解道:“是,師父,您這是要調製解藥嗎?”

邱辭搖了搖頭道:“不,這是給楚前輩準備的!”

“啊!師父,我父親現在連我都不認識了,更別說他最看重的醫方和藥理了。這些對他已經毫無意義了。”楚月有些詫異,口中略帶一絲對楚曦的不滿道。

“是啊!師父!岳父大人可能今後都用不上這些了!他現在都快把自己忘記了!”韓雲之不無遺憾地補充道。

邱辭笑了笑道:“你們放心!楚前輩用得著的。我這番打算,自有我的用意。我曾獲取了他關於醫方藥理的記憶,儲存在他的記憶深處。只不過這些記憶,需要一個引子。楚前輩刻在骨子裡對醫方藥理的執著,或許能使他在見識我們準備的這些東西面前重新激發他內心的熱愛。這份熱愛才能使我重新啟用他腦中儲存的記憶。”

“啊!這樣啊!那師父您的意思是說,我父親可以記起所有的事情?”楚月有些激動地說道。

邱辭搖了搖頭,略帶歉意道:“抱歉,小月!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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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我為了借鑑令尊的醫藥方面的經驗,特別徵得了他的同意,才獲取了他這方面的記憶。至於其他,屬於令尊的隱私,我不方便獲取。當時認為很快便能尋到解藥,沒想到靈羅蛇毒這麼難解,且危害這麼持久。說到底還是我做得準備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