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瀟瀟在邱辭為自己做早餐的間隙便回到了宗門。回到宗門之後,影靈告訴了她藍華君已經飛仙的事情,而且藍華君將宗主之位也傳給了她。

少宗主繼任宗主是沒有什麼爭議的,畢竟現在的詹瀟瀟也有離凡境的修為,她身邊還有詹炎,還有影靈的全力支援。因此,在宗門長老的主持之下,她順利地繼任了新一任沁澤宗宗主。

對於外界最近發生的事情,詹瀟瀟知之不多。沁澤宗自保之力有餘,不擔心捲入最近的仙宗之亂,因此各位長老也不想拿瑣碎在這第一天便來煩詹瀟瀟。他們都很清楚地發現,這位新任宗主,自早上回到宗門,便一直悶悶不樂。

詹瀟瀟繼任宗主的儀式很簡單,也沒有打算向外界宣揚。這個時候任何的變動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讓外界以為還是藍華君在坐鎮沁澤宗,會使大家對沁澤宗更多一些敬畏。

儀式完成之後,詹瀟瀟獨自前往宗門密室,在密室內瞻仰了宗門的列代宗主畫像,也取出了一些宗主專屬的秘法和珍寶。不得不說,沁澤宗為傳承大宗,千百年來積攢的寶物可比邱辭的無極宗底蘊深厚多了。

詹瀟瀟對所有的珍寶不為所動,她取出陰陽乾坤鐲中聖靈果蓮,看得出神,卻找不到關於它的任何記憶。她知道,自己一定遺失了很重要的東西,也能感覺到自己身體還殘存著某種不知名的毒素。她打起坐來運氣試圖將它逼出,但試了很多次,並沒有任何作用。

她不禁想起邱辭來,這個男人早上給她吃了什麼藥,他對她的關懷和真情實意,她都放在眼裡,但她卻生不起一絲情意來。她也非常疑惑,從邱辭的的表現來看,自己和他應該是情侶,但是搜尋記憶,除了早上的短暫時光,記憶裡竟然是一片空白。

詹瀟瀟晃了晃她漂亮的腦袋,試圖努力想起些什麼,但一點作用也不起。她立即進入宗門的藏書閣,翻閱醫書藥理,想根據症狀來檢視是否有所記載,能不能找到化解之法。

花費了一番功夫,她確實找到了有關記載,也知道了這毒的名字。不過,書中記載:靈羅蛇毒,為靈獸靈羅蛇之毒……無解!

“無解嗎?”詹瀟瀟自言自語道。

得知此毒無解,詹瀟瀟反倒是想得開了,不再尋找解毒之法。書中雖說無解,但是不管什麼毒,有離凡境修為的她,可以透過壓制,一定時間內不讓它加劇,還是能做到的。她來到藍華君的修煉之所,此間,已經歸她所有。看著那些熟悉的痕跡,詹瀟瀟一時間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她現在能記得最重要的事情,都和藍華君有關。

是一位長老將她帶上了島,藍華君見到她的第一眼,便對她青睞有加,收她做了弟子。之後,她隨藍華君修行,得她指點,修為突飛猛進。在她十六歲時,還將陰陽乾坤鐲贈送了給她,並告訴她,未來遇到同樣有陰陽乾坤鐲的人,兩人便有莫大的緣分。無數的記憶閃過,詹瀟瀟瞬間閃出密室,來到了沁澤湖數百里之外一處山巔之上。此時的她,只想安靜安靜,理一理思緒。

山丘溫暖的風,吹起了她的長髮,無邊的綠意讓她心情逐漸舒展開來,關於邱辭的疑惑,關於藍華君的不捨,都拋到腦後。

一陣風過,一股森冷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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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傳來,詹瀟瀟瞬間警覺了起來。她感覺到身後幾米開外,有一個實力不在自己之下的存在。

“不知是哪家宗門的宗主或長老,這裡可不是誰都能來的呀!”

一男子的聲音帶著一絲絲威脅的意味傳來。

詹瀟瀟未加理會,立即飛身就走。突然,那男子以極快的速度閃到了她的面前。

剛一看到詹瀟瀟那絕美的容顏,男子便僵住了。他腦中一瞬間想起了大部分男子見到絕美女子的共同感慨:世間竟有這樣的女子。

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身子有些不聽使喚。他連忙晃了晃腦,想把那瞬間的心動和愧疚丟擲腦外。

“在下魑離,方才失禮了。此處乃是我的道場,道友無意闖入,那便不算打擾,這山色能與道友共賞,也是我的榮幸。不知道友是哪家宗門的宗主或者長老?”

對方實力強勁,雖然第一眼對被自己的容貌震撼,略顯輕浮,但男人隨即變得恭敬有禮,心思也變得存粹,看得出此人不是什麼邪惡歹毒之徒,詹瀟瀟也放鬆了些警惕,但出於女性的矜持,她並不打算回答他,一個縱身飛離了此處。

魑離呆在原地,望著詹瀟瀟離開的方向,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知覺告訴他,他已經動了心,這是萬年來,從未有過的事情。但是他又不願意承認。因為他認為阿靈是他一輩子最愛的人,他重修肉身,只是為了給她和孩子報仇,再也不會被人間情愛所困。但在見到詹瀟瀟的一刻,他知道,他所信念的一切開始崩潰了。

他不是不愛阿靈了,只不過早已接受了再也沒有機會挽回的事實。經歷了數萬年的時光,他早也不是情竇初開的少年,抱著一顆“天地合,乃敢與君絕”的天真對待愛情。萬年來,他不曾對凡間女子動過心,不過是沒有遇到勢均力敵的人,對人間的庸脂俗粉,提不起絲毫興趣。

詹瀟瀟對他來說,正是一種勢均力敵。而且她方才並未表現出敵意,對魑離來說更是看到一絲希望。

很快,魑離便理清了思緒。阿靈和孩子的仇是一定要報的,不可能半途而廢。那女子……魑離露出了一副嚮往的表情。

一個縱身,魑離朝著詹瀟瀟去時的方向而去,以他的修為,鎖定初入離凡境的詹瀟瀟,並不被對方察覺,並不是什麼難事。他遠遠地跟在詹瀟瀟的後方,看著她身環彩雲,衣袂飄飄的,心逐步淪陷。

一時間,魑離陷入了少男少女的思忖。用強,突然出現肯定是不行的,非但不能得到對方的青睞,還可能招致反感。不妨製造一些偶遇,但是想著她修為已是離凡境,必定是一宗重要之人,並沒有太多機會。他想出很多種方法去試圖接近,卻很快又都自我否定。